京都,
“那陳勝究竟是誰?”劉洪開口便問道。
“他說他就是陳勝。”徐言沉聲回道。
“他真的是陳勝?歷史上那個陳勝?”劉洪皺著眉頭問道:“可是你先前不是說他不是陳勝麼?”
徐言重重點頭,“將軍英明,他不是陳勝。”
“什麼?”劉洪見徐言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眉頭皺著更深,他猛的一拍桌子問道:“你在這稀裡糊塗的說什麼呢?陳勝到底是不是陳勝!”
頓了頓,劉洪好似覺有些繞口,便問道:“這個陳勝究竟是真是假?”
徐言猛然驚醒,他思索一番後便說:
“回將軍,當時末將發問後,那陳勝臉上並沒有任何表,末將也不好揣測、判斷其心中真實想法。
不過那時他好像是對末將說,又好似是在對自己說一般...”
“他說什麼?你今天怎麼婆婆媽媽的?”劉洪急著問道。
徐言再度思索,陷回憶之中,低聲說:
“他說他是陳勝...不過他還說暴秦無道,禍百姓。
此時此刻,他便是陳勝;此時此刻,每一個有反秦之心的人,都可以是陳勝。”
“每一個人都可以是陳勝?”劉洪聞言喃喃自語,也在揣測著這句話的意思。
徐言繼續說道:“他還說...每一個不甘於忍的人,都可以為陳勝。”
劉洪聽著這句話臉一變,他問道:“你有沒有問他,在他心中,陳勝是一個人,還是什麼?”
徐言知曉劉洪的意思,但他卻搖了搖頭說:“將軍,末將聽後便沒有再去問。畢竟他如此說,便不會真言相告。”
頓了頓,徐言解釋道:“這人是一個玩弄人心的高手,末將覺得和他待在一起,總容易被其影響心緒。”
劉洪沉默片刻,便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
畢竟他到底是真是假,他是陳勝,還是陳勝是他,如今都已不再重要,畢竟一個將死之人罷了。
他轉而問道:“那你有沒有問他那巨人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徐言回道:“回稟將軍,末將問了,可也沒有問出個所以然來,但他承認的確是有這回事,他稱呼其為旁門左道之法。”
“旁人左道之法?”劉洪心生疑,他問道:“可是此法有何弊端?”
徐言點點頭應道:“他雖未名言,但末將覺得大概是。”
頓了頓,徐言又道:“不過他說若是我們想學,可遣一些有天資之人來學,他在閒暇之餘會將此法教授給他們。”
“他竟然肯教?果真?”
劉洪聞言激不已,畢竟這“巨人”,在冷兵戰場無異於是大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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