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
李景隆聞言將傘向後微挑,待看清眼前之人後笑著說:“原來是李夫人,在下不過一校尉罷了,當不得李夫人口中的大人。”
“這裡是田府,可沒有什麼李夫人。”
田茹雪笑著說:“李大人可是稀客,今天怎麼到我田府上了?”
李景隆笑道:“回田小姐的話,在下有事與令尊大人相商。”
“什麼事?”田茹雪疑地問道。
李景隆聞言沉默片刻,隨後問道:“田小姐,您這是回了孃家?不知要在此地待多久?”
“如今我家那口子常駐邊軍之中。”田茹雪簡單解釋了一句,見從李景隆上問不出什麼,便笑道:“我送送李大人。”
“田小姐切莫如此,如今雨大,田小姐切莫著涼了。”李景隆連忙推辭,隨後逃似的快步離去。
待出了田府大門,李景隆坐上馬車後方才舒了口氣,他掀開簾子著田府,不搖了搖頭。
“這田茹雪...怎麼如此熱...”
而田茹雪則沒有去追,反而是快步走向一間屋子。
“爹~”
“茹雪啊。”田修笑道:“怎麼了?”
田茹雪坐在田修旁,笑著問道:“兒剛剛見那李景隆來了府中,不知是?”
“嗯...是因為這個。”田修猶豫片刻後便從將一封信件遞到田茹雪的手中,“武威侯派人送來的信件,李景隆也是因此事而來。”
田茹雪接過信件便看了起來,片刻後黛眉微蹙,但接著便浮現歡喜。
“爹,這群糧商怎麼這麼大的膽子?恐怕背後另有其人吧?”
田修頗為寵溺地著田茹雪,笑著說:“不愧是我田家的兒,真是聰慧過人。”
“爹你答應了?”田茹雪問道。
“自然。”田修點頭說道:“畢竟如今文鏡還在那林嶽的手上,爹又哪裡有不答應的餘地?”
“爹你不怕殃及池魚?”田茹雪有些意外地了一眼田修,隨後笑道:“不過都說落子無悔,爹您倒是個好棋手。”
“哪有什麼悔不悔的,只不過那仲然如今愈發的高深莫測,爹年紀大了,是真怕了。”
田修坦然笑道:“如今有著林嶽這大,爹又豈能放手?”
“也是。”田茹雪似有所思地點頭,隨後笑道:“爹,不然這事要給兒吧?”
田修聞言皺了皺眉頭,不解地問道:“茹雪...你這是?”
“兒想著此事畢竟不甚彩,由兒這一介小子出面最是適合不過。”
田茹雪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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