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時間又過去了三個月,而後這一日眾人再次來到圓盤前,只見那天誅道人將一粒凝丹拿出給了天犀尊者,天犀尊者則是命他們天犀一脈的一名修士將這粒凝丹吞下。
隨著,這顆凝丹被其吞下煉化後,就看到此人軀之脈的力量開始被激發,整個人就如同是一隻煮的大蝦一般,甚至還能看到從其皮上滲出來的,顯得十分的可怖。
僅僅過去三日以後,那天誅道人則是說道:
“道友,還不速速出手!”
隨即這名修士便劃破自己的指尖,滴出了的鮮,落在那圓盤之上。
果然,隨著他的流出,那牌坊上的靜明顯比先前要大上了數倍,三道牌坊之中的一道牌坊盡在此刻完全的亮了起來,不過也僅此而已,當第二道牌坊即將亮起之時,那個圓圈又悄然之間消失無蹤。
看到這一幕,天犀尊者心中也算是有了底,天誅道人的這個法門都是有效果的。
隨後天犀尊者便說道:
“此法倒是有效,既如此,明日我等便來將這制給破除吧!”
然後,眾人便又退回到了各自的府之中。
而就在當晚,太初道人原本於打坐之中,突然之間他神魂之中卻有了一應,太初道人隨即睜眼細細應之下,不多時便發現他這應便來自於數月之前他救下的那白虎一族的虎旭道人。
此刻,虎旭道人已經離開此地百餘里,在一天然的之中正在與一名修士談,而且為了保,甚至還佈置下了陣法。
若不是太初道人此刻乃是煉虛中期的存在,再加上他在虎旭道人上佈置下的魔種,他想要知曉兩人的談話容也是做不到的。
虎旭道人開口詢問道:
“道友,我家老祖想問你家尊者已經準備得如何了?我家老祖有言,還明日等事進展到關鍵之時,請你家尊者出手,這樣才能就大事。”
聞聽此言以後,那天誅道人則是笑著說道:
“道友放心,連凝丹都煉製出來了,這件事自然是無礙的,不過那人也確實是狠辣,為了道途,竟然連後嗣都能夠捨棄!”
“呵呵,那又如何?為了道途而已,莫說是死上一兩個族人,就算是至親也可捨棄!”
聽到這話以後,太初道人大驚失,
“尊者,此地除了天犀尊者和白虎尊者以外,難道還有其餘人存在不?”
能被稱為尊者的存在,那最起碼都是煉虛後期的修士,木廻尊者已然隕落,而他們口中所言的人顯然應該是與天犀尊者同輩的存在,既如此,那目標就很好確定了。
幻月妖國手下一共見只有四位尊者,那狼尊者已經隕落在‘憐星’的手中,因此明面上還存在的人,便只剩下苜蛛尊者、天犀尊者和白虎尊者。
可是,昔日他可是聽白虎尊者說過,苜蛛尊者已然隕落,難道說這裡面又有什麼蹊蹺不?
不過這個問題他並沒有深究,想來就算不是苜蛛尊者,這名修士口中的尊者,其修為應該也與天犀尊者一般無二才對。
而陳靈均最在意的則是那天誅道人口中所言的捨棄自己的後輩,難道這是要獻祭某人不?再加上其手中的那顆凝丹?
頓時,太初道人的心中就不由地出現了一個大膽的猜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