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便足足又過去了六、七日之久。
這一日,陳靈均覺到前的星月盤中傳來了一陣異,隨即他的神識朝著其中一探,這才知曉原來是他們此次前來的最大目標之一,那場合期易會已經開始了。
於是乎,陳靈均從府之中出來,而後立刻朝著他們所約定的地方而去。
小半刻鐘的工夫以後,他就來到了一座巨峰之下,這座巨峰足足有三萬餘丈高,峰頂已經在了雲霧之中,若若現。
這時就見到黃止觀、雷渡真君等人已經到此,陳靈均與幾人打了一聲招呼,而後卻見幾人未曾有過任何舉行,這也是令陳靈均十分好奇,難道易會在此地舉行不?
看出了陳靈均心中的疑,卻聽得那雷渡真君說道:
“太始道友莫要著急,一會雲橋將會落下,屆時我等乘坐雲橋上去即可。”
聽到這話,陳靈均這算是明白了,因此也就安靜的等待了起來。
而就在此時,一陣不和諧的話音響起,
“我道今天為何烏喳喳的在?
原來是遇到了你們,當真是晦氣。”
此話一響,頓時眾人的眉頭微微一皺,轉頭看去,就看到天水宮水德元君帶著一眾合期修士朝著這邊而來,剛剛睡著話的人則是天水宮的玄汐子。
而在他們側跟著一群修,為首之人也是有著合中期的修為,氣息十分強大,並且這群修之中,每一個都生的都是花容月貌,就如同是那仙界之中落下凡塵的仙子一般。
聽到這話以後,雷渡真君忍不住地開口說道:
“哪家的狗,也不好好管一管,到吠。”
此話一齣,玄汐子的臉頓時漲得通紅,
“該死,雷渡老兒,你竟敢如此辱於我!”
“老夫可沒說是誰,你若是非要對號座,那也怨不得老夫。”
此話一齣,一側的修卻是不由得笑了起來,修們的這一笑,那玄汐子的臉更加的難看,完全黑了下來。
此時就聽得水德元君說道:
“黃道友,難道你青竹域的修士只會打著仗不?”
對於水德元君這話,黃止觀搖了搖頭笑著說道:
“我等不過在此等待雲橋而已,倒是貴宮門人,未免也太沒有修養了,既然你們想要做初一,我們自然不介意做十五,不然,還真當是我青竹域無人了呢。”
這話一齣以後,不遠又有幾道影朝著這邊而來,人未至話先到。
“黃道友說的沒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誅之。”
隨即一道沖天的劍意一閃而逝,可見來人乃是用劍的高手。
眾人朝著那邊看去,就看到三五道影聯袂而來。
眾人一見便知曉那是通天劍宗的修士趕到了,這時就見那星河劍主朝著黃止觀點了點頭,然後又對著那名修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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