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
寧易的手落在青嬋的腹部,以他神通廣大,自是能應到在青嬋孕育生命的地方,有著新生命正在誕生。
這讓寧易有著奇怪的。
兩世為人,這還真是他第一次作為人父,有了自己的孩子。
只不過寧易覺得,自己的心裡,並沒有特別的複雜以及那種巨大的歡喜。
凡人生育,是知曉自己生命短暫,所以要繁衍脈,讓孩子代替自己活下去,這是一種基因上的繁衍本能。
而一般的武道修者,對孩子也有著異樣的。
畢竟絕大部分武道修者,壽命與凡人無異,就算是八境天人,也不過三百六十載壽數,依然需要脈的延續,對孩子自然極其看重。
但寧易不一樣,他知曉人族壽數問題,並有信心讓自己擁有三千六百的壽命,甚至是做到與日月同輝。
追尋不朽之人,對孩子的在乎就要小的多,因為他們不需脈的延續,不需要讓孩子為自己的替代品。
這才是一個修道之人,一個能夠長生之人所應有的心境。
當然這並不代表著寧易對自己的孩子沒有任何。
那終歸是他的脈延續,是他與青嬋意的結晶。
這是他與小青嬋所共同孕育的,一個新的生命。
寧易輕著青蟬的肚子,著生命的躍,也讓寧易有著淡淡的喜悅。
新生命的誕生,這是一件多麼不可思議的事,那就像是大道轉,是這個世界執行的最本的法則。
青蟬靠在寧易的懷中,突然嫣然一笑,從寧易的懷抱裡起,走到一古琴旁。
“青嬋許久沒有給師兄彈奏一曲了,不知師兄是否願意聆聽呢?”
微微抬頭,一雙目巧笑倩兮。
寧易笑道:“陛下願給臣彈奏一曲,臣求之不得。”
青嬋笑聲如銀鈴,說道:“除了師兄以外,誰也沒有資格再讓青嬋為其彈奏。”
“從今往後,青嬋的琴聲,便只為師兄一人聽。”
寧易假裝惋惜道:“這可真是世人的憾,再也無人能聆聽這仙音妙樂。”
青蟬就喜歡寧易對這樣玩笑似的奉承,坐在琴前,撥弄著琴絃。
一首曲子如清泉流水,有著靡靡深,纏綿悱惻,從琴中飄揚而來。
青蟬輕啟朱,伴著琴音唱道:
“上邪!”
“我與君相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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