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場上的比分被喊了出來，“下一換人——蘇盤？”
蘇盤站了起來，拍拍屁，活了下手腕。
“來，哥給你們表演一個興趣打球的真實水平。”
“真的假的？”小莊眼神里帶著笑意。
“信不信我不靠發、不靠變向，就能拿下這個回合？”
“那我賭你一瓶宅水。”
“。”
蘇盤邁步走場地，那一刻他的背影依舊拔，卻沒了過去那種鋒芒畢的攻擊，反而多了一種輕鬆的自信，就像一位藝家走進悉的畫布前，隨手勾勒，不在意是否為經典，只在乎是否自在。
球傳到他手上，防他的是胖子，一個起跳總慢半拍但手極長的傢伙。
蘇盤沒有急著作，他沉住重心，用腳掌在地面蹭了一下，覺場地的力。然後他開始試著左右晃，幅度不大，速度也不快，每一個假作都像在邀對方進節奏。
“你不是要來個炸轉嗎？”胖子忍不住調侃。
“今天不轉。”蘇盤咧一笑，“今天，只靠喜歡。”
下一秒，他輕輕把球往右撥出半步，像故意暴。胖子果然撲了上來，可蘇盤沒有急著投，他後撤一步，調整姿勢，然後以一種極其順的弧線將球送了出去。
籃球從他指尖過的那一刻，他心中竟然有一說不清的悸——不是擔心能否命中，而是單純地覺得，這個出手的覺……真他媽的爽。
“唰——”球應聲網，球場一瞬安靜。
胖子站在他面前，皺眉道：“你這不就是騙我出手的那招？”
“你信不信我今天真是隨便投的？”
“我信你個鬼。”
“沒騙你。”蘇盤一邊退防，一邊微笑著補了一句，“今天我打球，只因為我想打。”
說這話的時候，他是真的心裡踏實。沒有雜念，沒有負擔。那種從心底湧出的純粹興趣，讓他的每一個作都變得不再是機械訓練的產，而是一種對節奏和快樂的本能呼應。
後來幾他都在笑，哪怕被斷了球，哪怕錯失上籃，他也沒有抱怨一句。小莊一邊汗一邊嘟囔：“你今天真像是喝醉了，怎麼比平時更難防？”
“因為我開心啊。”蘇盤角揚著，眼神卻認真，“人一開心，手就好。”
“那你以前都不開心？”小莊問得帶點打趣。
蘇盤沒回答，只是抬頭向天已染橙的天空，一道斜從球網穿過，打在他額角，暖得讓人捨不得眨眼。
他心裡默默地說：不是不開心，是那時候我沒意識到，打球本該是快樂的，不是任務，不是職責，不是表演。而是，每一次踏進這片場地，每一次腳下響起球鞋與地板的聲音，每一次汗水劃過眼角的意……那都是我活著的實，是我人生裡最踏實的呼吸。
而現在，我終於懂了。
蘇盤了，突然回頭衝著小莊喊：“今晚那瓶宅水，記得兌點檸檬。”
“加冰不加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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