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擊框彈出。
蘇盤沒等球落地,強忍著部痛躍起,把球撥出,落地一個不穩摔倒在地,但他迅速爬起,帶球反打!
這一次,他幾乎靠本能運球推進。他的眼前有些發黑,視線模糊,肋骨每呼一口氣都像被什麼錘了兩下。他咬著牙,裡反覆念著兩個字:
快一點。
他衝到籃下,起跳那一刻部突然僵住,幾乎失控。但他是用單手把球托起,在空中完一個極為艱難的扭上籃。
手指到籃板的剎那,他覺到指節一陣劇痛,但他沒管,心中只有一個聲音:
進!
球進了。
他落地時差點跪下,好在一隻手撐住地板。他頭髮溼,臉蒼白如紙。
“你到底要練到什麼地步才算夠?”對方也終於皺起眉。
蘇盤直起,艱難地站穩,角掛著似的笑意:“……能打贏你。”
灰男人沒再說什麼。他低頭抹了把臉上的汗,表變得凝重。
接下來的幾個回合,兩人沒有再說話。場上只有球鞋地板的尖銳聲響,呼吸急促的息,和球砸籃框的轟鳴。
蘇盤像被點燃了一樣,他不再保留,他把所有練習過的組合作、假作、強起投籃、空切配合、節奏干擾,全都灌注在每一次進攻中。
他在燃燒自己,不顧疼痛,不顧疲勞,彷彿只有將這執念傾盡,才能回應自己多年獨行的意義。
“你在我認真。”灰男人忽然說。
他收起了那份從容的閒適,眼神變得極為銳利,彷彿一頭終於被激怒的獵豹。
下一回合,他再也不是之前那個預判、防守、節奏的打法,而是主進攻,凌厲、暴烈、全力以赴。
蘇盤只覺得面前的世界突然加快了一倍,對方的作變得極其乾淨,幾乎沒有半點多餘,每一記出手都如利刃般準。
他開始吃力了。
防不住,跟不上,擋不住——但他也沒有退。
“就算你快。”蘇盤猛地頂上前一步,死死用肩膀擋住對方的推進,“我也不會讓你輕鬆。”
他們開始替得分,每一次接都帶著實打實的衝撞,每一次得分都伴隨著沉重的息與疼痛。
蘇盤能覺到自己的警告在近——膝蓋開始發,小幾乎搐,肩膀的疼痛在每一次投籃後延遲發。
但他不肯停。他還有技巧沒使出來,還有作組合未試,還有最後一口氣沒吐乾淨。
他要切磋。
要真正把球技撞出火花,而不是靠運氣或者判斷博得一點勝機。
“來啊!”他怒吼著撲上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