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準備進行下一練習。
就在這時，一個影從影中走出，抱著球，慢悠悠地靠近。
“你瘋夠沒？”是肖紀。他換了服，但明顯沒回家，一手拎著兩個瓶裝水，甩給蘇盤一個，“喝了再練，我怕你死在這裡。”
蘇盤接住水，沒笑，也沒謝，只是開啟直接灌了半瓶下去。
“你練這些，也得有人配合。”肖紀拍了拍自己的膛，“我陪你來。”
“你不是說今晚有約？”
“是啊，和你約練球。”肖紀咧笑了一下，“你忘了？”
蘇盤沒說話，只把球拍給他：“走一套反擊，速度不要留。”
“得嘞。”肖紀接過球，眼神瞬間變得犀利，“那咱就來點真的。”
接下來的訓練，開始進雙人配合狀態。他們一人控球，一人防守，再換模擬各種比賽節奏的攻防，力求在真實對抗中提煉出最合理的作邏輯。
蘇盤在面對防守時不斷試圖突破極限角度，不僅要過人，還要用最短時間製造出空位。他不再單純依賴速度，而是用步伐、重心、節奏打肖紀的判斷，再以最經濟的作完終結。
“你現在打法變了。”肖紀著汗，說，“以前你是剛，誰敢擋你就撞過去。現在……你會引、防、借力，像條蛇。”
蘇盤扯了扯角：“你被我咬了？”
“可不是，”肖紀了自己剛才被晃倒的膝蓋，“而且是那種毒得不輕的。”
兩人又默契地換了位置，繼續練。
每一次訓練結束後，蘇盤都會站在原地回憶剛才的細節。他甚至閉上眼，模擬對手的作、自己的反應、球離手的軌跡。
“肩膀擺得太早了……得收回來一點。”
“腳步切換還有點拖節，右腳重心轉移不夠。”
“下一次，晃肩之後多停頓一拍，讓他以為我要後撤。”
這些聲音在他腦中不間斷地跳，像是某種在教練，不容許任何一懈怠。
凌晨一點，肖紀終於撐不住了：“我真得走了，再練下去明天訓練我直接躺地上。”
“去吧。”蘇盤點點頭，著球場上只剩自己一人。
他沒有再立刻繼續練，而是站在罰球線，看著籃筐，久久不。
他的眼神沉靜如水，心中卻有種近乎狂熱的冷靜。
這一切，不過才剛開始。
真正的、接近完的進攻，不只是技巧與反應，而是所有作為一的流暢機制。他要的，是在任何時間、任何位置、任何防守力下，都能複製那個瞬間。
風拂過球場上的鐵欄杆，發出一陣細小的聲，在這深夜裡聽來如同碎語，似在低聲嘲弄，又似在傾訴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