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一樣？”
兩人再次投戰鬥。蘇盤持球，從左側緩緩推進。他不再急於發，而是在等待——不是等待防守者鬆懈，而是等待那一點空隙，那一隙。
他相信，在這種高強度的對抗中，只要出現一個破綻，就足夠他殺進籃下。
他的眼神越來越深，像寒冬破冰的湖面，沉靜中潛藏著極大的力量。
這一次，他沒有假作，也沒有多餘運球。他選擇了最直接的一種方式：對抗。
他將球護在右側，低頭猛衝。
賀尋攔在他面前，兩人再次在區激烈撞，腳步在地板上打，球館迴響著鞋底劃地的尖銳聲響。
蘇盤重心一沉，頂開對方半步，雙猛然發力！
起跳！
這一次，他不是為了巧妙，不是為了角度，而是純粹的——力量對抗。
他要上！
空氣如刀，在滯空中抖，膝蓋傳來尖銳疼痛，但他沒有退。
他將球狠狠砸向籃板最的區域，球彈筐中，旋轉著，咕嚕咕嚕滾進網窩。
落地的瞬間，他幾乎跪下。但他強撐著，用手扶住地面，半晌後才勉強站穩。
賀尋沉默地看著他，目中多了一複雜。是驚訝，是尊敬，甚至——是難得的敬畏。
“你瘋了。”他說得更認真。
賀尋看出了不對勁，他收住作，往前走了一步，眉頭也皺了起來。
“你腳，剛剛……”他低聲說，語氣裡不再有調侃，而是一種真實的關切。
“沒事。”蘇盤擺了擺手，聲音乾啞卻平穩，“扭了一下，不礙事。”
“你確定？”賀尋的聲音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冷靜，“剛剛你落地的角度不對，這種時候勉強打，容易傷到跟腱。”
蘇盤沒有立刻回答。他把球到另一隻手裡，輕輕地踩了踩地面。腳踝傳來的鈍痛沒有消退，反而在他每一個下作中更清晰地跳。他知道這不是輕傷，但也還沒嚴重到需要馬上退場的地步。
心裡卻不是那麼簡單的判斷。蘇盤清楚，他的狀況已接近極限，不只是這隻腳，而是整個人從能、、意志到神經的全部。他就像一臺連續運轉了十幾個小時的引擎，開始有了雜音，有了熱脹，有了那種隨時可能熄火的預兆。
“我還能打。”他說，語氣沒有毫遲疑。
賀尋看著他沉默了幾秒，最終點了點頭：“那你自己注意分寸。”
蘇盤點頭。他知道賀尋其實已經收了幾分力，但他並不希對方放水。那樣的對抗，贏了也毫無意義。
他拍了拍球，再次將注意力集中到比賽中去。可是——疼痛的存在是客觀的，尤其是那種微妙的、在激烈運中極其容易被放大的痛，像一鋒利卻不致命的針，悄無聲息地在他每一個步、每一次起跳時刺下去。
第一步啟時，他就發現了問題。他習慣的啟方式是迅猛而發的側步推進，可現在那一隻腳的扭傷影響了他的蹬地，他的速度降了一線，這一線，對手是高手的話，就足以識破。
果然，賀尋在他準備突破的那一瞬間了上來，近封堵，本不給他調整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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