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來。”他冷聲說，眼神重新凝聚。
這一次，他變得更加兇狠，彷彿的每一塊都在說：“我要贏。”
他用最刁鑽的角度發起進攻，用極限的後撤步創造投籃空間，每一次運球都夾帶著一強迫的節奏。可無論怎麼變化，對方總能適時出現在最佳防守點，甚至有時候本不等他完作，便已經做好了封堵準備。
這是完全不同於以往的對抗。以前蘇盤靠的不是技巧上的絕對碾，而是持續、高強度的對手疲憊制。可眼前這個男人，好像本不累。
他也經歷了多個深夜？
蘇盤忽然想到這一點，心中有些震撼。像他這樣極端錘鍊自己到極限的人，竟然還有別人？
一瞬間，既是力，也是共鳴。
“你的節奏太了。”灰男人在防住他一次突破後，忽然開口。
蘇盤冷冷看他一眼，沒說話。
“你太依賴發和極限角度，作收不住，也帶不走人。”
“你說得倒輕巧。”
“因為我也練過。”他淡淡一笑，“你練了幾年？”
蘇盤沉默。
“我練了七年，每天早晨四點開始，晚上一點結束，中間不喝一口冰水，不看一次社。”
蘇盤怔住，那種迫忽然有了來源。他能看到對方眼中那種冷峻的專注——那是長年沉浸在極限磨練中才會有的眼神。
“你知道我怎麼防住你的後撤步嗎？”灰男人再次出手擋下他的投籃後，低聲說道，“你從右肩收力的時候，總會多抖一下，那是你啟的訊號。”
蘇盤額上青筋突起，一種前所未有的恥和不甘讓他嚨發。他恨自己太容易被看穿，卻又不得不承認——對方說得沒錯。
每一次作，對方都能拆解得一清二楚，就像看破一個方程的，一筆一劃都不放過。
可蘇盤不是會退讓的人。越是被得不過氣，他反而越是想找到破解之道。
他換了思路。主防守，迫推進，從控球的起點開始干擾，迫對方改變節奏。
幾次回合後，他終於抓住一個瞬間，對方啟過慢，他迅速搶斷，一記快攻上籃得手。
“砰——！”
球進。
那一刻，蘇盤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他的手還在微微抖，但眼神里閃出的是狼一般的。
“不錯。”對方點點頭，“終於找到機會了。”
蘇盤著氣，角揚起一笑：“你不是神，也會出錯。”
“當然。”灰男人聳聳肩，“但我也會修正。”
這句話讓蘇盤心頭又是一。沒錯，真正可怕的人不是不會失敗，而是每一次失敗都能讓他進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