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盤擰開瓶蓋，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氣泡在嚨裡炸開，他舒服得眯起了眼。
“瘋了才正常。”他說完，轉走進夜。
他慢慢走著，心裡盤算著明天的訓練，盤算著下一場比賽該怎麼繼續。
或許該試試更極致的跑投籃，或許該練習更迅速的無球走位。
不能只靠定點。
那樣太容易被限制。
他知道，高座不會輕易服氣。
更不會甘心自己被一套遠離對抗的打法打得潰不軍。
下一次，他一定會調整戰，會更狠。
蘇盤了，目愈發鋒利。
“來啊，繼續啊。”
他像是在和空氣對話，又像是在提前預告下一場戰鬥。
“下次，你別後悔。”
夜風裹著他的氣息，帶著些許涼意，鑽進領裡。
他的腳步漸漸加快，像是整個人又燃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腳踝，腫得不輕，包裹的繃帶著些微紅，剛才跑步的時候應該是再次滲出來了。他不在乎，他從來不在乎這種傷，疼痛只是提醒他還活著，提醒他尚且完整，提醒他——籃球這條路，他還沒走到盡頭。
蘇盤了乾燥的，腦海裡不斷盤旋著剛才的那些片段。
高座的防守，高座那近乎偏執的咬牙切齒，還有那群觀眾眼裡的火熱和驚歎。
他不是沒看見，甚至記得特別清楚。
他那樣的目，別人看他表演的那種投，那種“他果然厲害”的低語。
可是心底有個聲音在不斷敲打他。
這樣，夠嗎？
蘇盤的指節微微收，他輕輕晃了晃手裡的可樂瓶，裡面的氣泡輕輕炸開，像是回應了他心裡的不安。
不夠，遠遠不夠。
他想要的，從來不僅僅是贏。
他想要的，是碾。
是讓高座那樣的對手，徹底絕，徹底放棄掙扎。
他走著，忽然腦海裡冒出一個更極致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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