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對。
詹姆斯的眼神里，是探尋，是疑，是審視。
而蘇盤的眼神，依舊是那片不起波瀾的深潭。
“下半場，他們會改變策略。”
詹姆斯緩緩開口，聲音不大，但足夠讓蘇盤聽清。
“我知道。”
蘇盤迴答。
“科爾不是傻子，他肯定會想辦法。也許會讓杜蘭特主攻你這個點，或者用更復雜的無球跑位來消耗你。”
詹姆斯說。
“嗯。”
蘇盤只是應了一聲。
詹姆斯看著他這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忍不住又問了一句：“你那個……‘資料分析’，對其他人有用嗎？比如庫裡？或者杜蘭特？”
他特意在“資料分析”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蘇盤放下了冰袋，站起，活了一下。
他走到詹姆斯面前，俯視著這位聯盟第一人。
兩人之間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過了幾秒鐘，蘇盤才緩緩開口，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自信。
“病毒，只對特定宿主生效。”
“一旦植，除非宿主死亡，否則……無解。”
詹姆斯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盯著蘇盤，眼前的年輕人此刻在他眼中顯得更加深不可測。
病毒、宿主、無解……
這些詞語像一把把小錘，敲打著他理智的圍牆。
他當然不信什麼病毒，但蘇盤上半場展現出的那種詭異能力，卻又讓他不得不重新審視自己的認知。
他想問，卻又不知道從何問起。
蘇盤的眼神里沒有毫波，就像他說的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事實。
這種平靜，反而更讓詹姆斯到不安。
他從未見過一個球員能如此徹底地“鎖死”克萊·湯普森，更何況是在那種莫名其妙的方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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