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真正的戰場，還在後面。
常規賽最後三場，勇士全勝，鎖定西部第三。
湖人贏下兩場，排名第二。
季後賽首，湖人對勇士。
宿命重演。
而這一次，蘇盤的，已經能跑了。
他站在訓練館中央，向遠方。
彷彿看見甲骨文球館的燈，聽見萬人吶喊。
庫裡站在對面，舉起籃球，對他微笑。
蘇盤握拳頭。
來吧。
這一次，不留憾。
凌晨四點三十七分，杉磯湖人訓練館。
蘇盤赤腳站在三分線一步的位置，右纏著冰袋，膝蓋以下著電療片，微弱的藍在黑暗中閃爍。他單手撐牆，另一隻手抓起二十公斤啞鈴，做單拉。汗水順著下頜滴落，在木地板上砸出深圓點，像一枚枚無聲的勳章。
“又提前來了？”清潔工老喬推著拖把進來，聲音沙啞，“醫生說你至得歇三天。”
“歇不了。”蘇盤放下啞鈴，換左支撐，“季後賽只剩兩週。”
老喬搖頭：“你這再這麼造，三十歲前就得坐椅。”
蘇盤沒答。他彎腰解開冰袋，出青紫腫脹的腳踝——那是三天前對陣勇士第三節末一次無球卡位時撞的。當時沒聲張，咬牙打完第四節。現在每一下，骨頭裡都像有針在扎。
但他還是走向籃下，拿起一個籃球。
運球。腳步慢，但節奏穩。背要位，轉勾手。球板網。
再來。
這次加了對抗假想——想象庫裡從右側繞掩護出來，急停跳投。他模擬橫移、撲防、封蓋。作幅度大到右搐，他悶哼一聲，單膝跪地。
球滾遠。
他著氣，抬頭看計時：4:41。
距離球隊合練還有兩小時十九分鐘。
他撐地起，撿回球，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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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點，湖人訓練中心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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