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貴妃嘆了口氣,抬了抬手,“去吧,趕將陳子潤召回,任家三媳婦能平安來到這兒,可見任府裡,陳子潤什麼也搜查不出來,他怕是無法向皇上代了,本宮將他召回,還能留他一命。”
嬤嬤明白意思了,暗一聲好險,這就匆匆出去傳旨。
宋九被衛軍護送著出來的,是沒有想到魏貴妃會安排衛軍送回城,這樣一來,想獨自離開再繞路去竹園的計劃打破了,只得中規中矩的來到自家馬車邊。
王守來看到宋九和後的衛軍,想要說的話生生嚥下了。
好在宋九和王守來是有默契的,在宋九看到王守來那模樣後,便提了個心,定是在見魏貴妃的時候發生了什麼。
當宋九挑開車簾進去的時候,裡頭坐著小叔子,宋九差一點兒驚出聲,好在反應快。
王守來趕開了口:“莊主,咱們這就要回城去了,剛才晉王來了山莊又立即趕去平江府邊境辦差事去了。”
王守來說著這話,眼神還有意無意的朝那些衛軍看去一眼。
宋九沒作聲,默默地在馬車裡坐下,看向外頭的王守來,看來有不知道的事,只是眼下也不是問的時候,於是催促著王守來先走,但願回城的路上別遇上家傻夫君,不然真假兩世子都在,萬一出點差錯,徹底完了。
王守來憋著一肚子話,老老實實的趕起了馬車。
宋九剛坐下,一旁的榮義卻是從襬撕下一片布,隨即咬破指尖寫了起來。
宋九被小叔子這舉嚇了一跳,就見小叔子將那片布遞給,眼神里頗為擔憂。
宋九看到布片上寫著晉王追江北商會的人去了,心頭一驚,宋九也算是明白了,晉王縱容在任府裡藏著江北商會的人,那是因為人跑不。
再說這些人吃了苦頭,指不定就主將財產代出來了,總比問效果好,可是現在定是晉王發覺來了貴山莊,這是將江北商會的人送出了平江府,晉王才著了急,人只是囊中之方能放心。
宋九將布片收起,心頭很是沉重。
榮義看著心神不寧的嫂子,隨即又要撕布給宋九寫字,宋九連忙制止,不急在一時,大可不必此時通,眼下最擔心的還不是晉王搜查江北商會的事,而是半路要是遇上了家傻夫君,那可就麻煩了。
走了一夜的路,天都亮了,宋九沒有遇上傻夫君,心頭一安,在休息的時候,將王守來到邊,只是在衛軍的注視下,也不好說太多。
宋九試探的問道:“晉王是去平江府外辦差事還是去哪座山辦差事?”
王守來明白莊主問的意思,這是問他有沒有告訴晉王關於江北商會的人躲在竹園一事。
於是王守來說道:“是出了平江府辦差事呢,恐怕一時半會也回不來了。”
宋九心頭一安,這麼說來,晉王本找不到江北商會的人。
休息得差不多了,宋九準備上馬車時,發現有幾位衛軍地盯著馬車看,馬車裡坐著個人,車的痕就不一樣,宋九輕咳一聲,朝著王守來說道:“下次別往車裡放白米了,這一趟出來時辰不長,不著。”
王守來反應很快,連忙應下,還順帶補充:“晴帶雨傘,飽帶乾糧,莊主,我都習慣了,咱們任府的馬車裡都備有白米乾糧之類的,就擔心出門在外著,這是莊戶家裡養的習慣,我以後定會注意。”
宋九責備了幾聲,也就沒有再說了,不過兩人的話卻打消了衛軍懷疑的心思,那幾人很快收回了目。
馬車接著往蘇州城去。
宋九正慶幸著不會遇上家傻夫君了,誰能想他們會在蘇州城的城門遇上呢。
當初任榮長帶著地方軍將衛軍攔下後,到底沒有刀子,但是兩方僵持了下來。
任榮長一想到媳婦也不知往哪個方向走了,乾脆就留在城門看住出城的衛軍,這樣給自家媳婦爭取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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