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為何鄭家要對付小糰子和小圓子,要什麼貴命,現在就好的,就不能和平相麼?
出了這麼大的事,醜奴覺得對不住養育的任家,對不住三叔三嬸,可是一想到折了壽的曹氏,醜奴又開不了這個口將鄭家揭發,現在很矛盾,更是輾轉難眠。
但總歸有個好的,破了陣,是不是就不會報復到小糰子和小圓子的上了?
的確醜奴這誤打誤撞的破了陣,遠在百經觀的哲哥兒本已經氣息微弱的,卻在這日傍晚時分突然醒了。
牧心採回來的纏草吃下了,又有宋來喜的陣法守著,孩子雖然氣息微弱,求生意識還是強的。
如今突然醒來,宋九喜極而泣,宋來喜回屋看了一眼,抬手算了算,面上一驚,喃喃自語道:“大吉。”
宋九回頭看向弟弟,宋來喜並沒有多說,由著姐姐和姐夫多陪著孩子,他卻扶著母親湯氏先出了屋。
牧心再次端著纏草熬好的湯藥進來了。
就這樣,在哲哥兒醒來後不過一夜便退了燒,孩子開始清醒,也不再恍恍惚惚,人也有了神。
宋九熬了小米粥餵給孩子吃,哲哥兒突然開口:“娘……娘。”
宋九驚得手中的碗差一點兒掉了,孩子醒來竟然一眼就認出來了。
“哲哥兒。”
宋九將粥放在几上,拿出手帕抹去眼角的淚。
正好任榮長從外頭進來,也是進來看孩子的,這會兒聽到孩子一聲呼吸,也是怔住。
哲哥兒立即看向宋九後的任榮長,甜脆脆的喊了一聲:“爹,爹。”
任榮長也是很激,他長一來到孩子面前,蹲下來握住了孩子的手。
哲哥兒到底是孩子,好不容易見到畫像上爹孃,當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就算是做夢,他也要爹孃抱抱。
於是哲哥兒掙扎著要起來,宋九擔心孩子冷著了,不得不將孩子按在被窩裡,再一把將孩子抱在懷中。
“是真的,娘真的來看我了。”
不說還好,一說,宋九更是泣不聲。
得知親生父母來看自己了,哲哥兒晚上也不睡,一雙小手一隻手拉一個,生怕爹孃跑了不見了。
於是夫妻二人只得夜裡陪著孩子睡,一左一右的將孩子護在中間。
既然是這樣,哲哥兒還是會突然驚醒,然後左右看一眼見爹孃都在,才敢繼續睡。
在牧心的悉心調養下,哲哥兒的已無大礙。
宋九開始擔心京城守城軍營裡的差事,他們有個孩子養在百經觀,千萬不能出風聲,便是晉王和皇上也不知道呢。
如今夫妻二人一直待百經觀也不是個事兒,不在京城裡面,時日一久定會招人猜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