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曾想啊,真正長大了之後,不僅還要繼續工作,而且這上班可比上學累多咯。”鄧可欣深有同地點點頭,回憶起曾經的校園時,慨地說:“是啊,其實回想起來,以前上學的時候還是蠻有趣的呢。”
霄雲不回憶起往昔:“想當年咱們上學的時候,日子雖說不上艱苦,但也遠不如現在這般優渥。那時放學後能有個小小的水果吃,心裡便樂開了花。瞧瞧如今,這滿桌子的水果,孩子們居然都吃膩了!”
坐在一旁的鄧可欣深有同地點點頭:“可不是嘛!還記得我們讀書那會兒,每天手裡攥著那麼點兒可憐的零花錢。一到學校門口的小賣部,覺裡面全都是味佳餚。然而只要考試績不理想,零花錢立馬就會被剋扣得所剩無幾。再瞅瞅現在的孩子們,真是太幸福啦!”
兩人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悠閒地閒聊了好一會兒,眼看著時間不早了,鄧可欣起準備前往公司。而另一邊,明達和城則乖巧地各自背上書包,朝著學校走去。只見別墅門口站著四位形拔的護衛,他們跟在明達和城後,裡還叼著香菸,目一刻也未曾離開過兩個孩子。
霄雲見狀,趕忙走上前去,從兜裡掏出兩條香菸遞給他們,並囑咐道:“以後還要麻煩諸位多多費心,負責接送明達和城上下學啊。”說起這幾位護衛,他們的來歷可不簡單呢。最初,他們是從父皇那裡領俸祿的,之後隨著居所的幾番變遷,如今改為由長樂給他們發放工錢了。而隨著越來越多員工的加,這個大家庭也變得日益熱鬧起來……,長樂將眾人的薪資全部整合在了一塊兒發放,如此一來,如今的他們實際上等於是領著雙份薪水。其中一份來自長樂,而另一份則是每月由皇宮按時發放的俸祿。
再說他們所承擔的工作任務,相較而言可謂異常輕鬆。別家府上的主子外出時,隨從們往往都得跟其後,但在侯爺府這裡卻大不相同,基本上沒太多需要用到他們的場合。這不,聽聞要護送兩位小殿下前往學堂就讀,這群人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報名參加,若非霄雲隨意點選了幾位,恐怕他們之間非得為此爭得不可開、甚至大打出手不可。
霄雲不嘆道:“長樂啊,你瞧瞧那些護衛,是不是整天閒著沒事幹吶?”
長樂微微一笑,應聲道:“夫君,你到這會兒才察覺出來呀?可不單單只是那些護衛呢,連夏晚們也都覺著日子過得太過清閒啦,之前我可就跟你提過這事喲。”
霄雲著下思索片刻後說道:“要不咱們給他們找些事來忙活忙活?”
長樂面難,搖了搖頭回應道:“能安排什麼事兒讓他們做呢?家中的清潔打掃之事,向來都是們爭搶著去完的;哪怕是傾倒一下垃圾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事,那些護衛們同樣會爭相前去理。”
這下子,倒是真讓霄雲和長樂到有些犯愁了。
長樂嗔地問道:“怎麼啦夫君,為何突然如此關心起他們來了呢?”
霄雲皺著眉頭回答道:“方才我不是吩咐他們安排幾個人去護送明達和城嘛,結果這幫傢伙居然差點為此打起來了!真是讓人頭疼不已。”
聽到這話,長樂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打趣地說道:“哈哈,看來這些人平日裡也是閒得慌呀。那夫君,你可得趕想個法子給他們找點正經事兒做做,尤其是那些宮們。我之前聽夏晚提起過,們可是繡了好多的刺繡扇子之類的東西呢,但全都堆積如山放在那裡了,咱們本用不上這麼多呀。”
霄雲略作思索後說道:“對了,那個可欣今天不是才剛剛贊助了某個所謂的國風活麼?不如把這些刺繡品送去給們吧,興許能派上用場。”
長樂好奇地追問道:“什麼國風活啊?”
霄雲無奈地攤開雙手搖頭道:“這個我倒也不太清楚詳,不過你要是興趣,可以自己上網查查相關資料,或者直接去問問可欣本人唄。”
話音未落,長樂便迫不及待地拉著知心好友秀愉匆匆忙忙跑上了樓,只留下霄雲獨自一人靜靜地坐在沙發上,苦思冥想著該如何給這群鬧騰的人們找到更多合適又有趣的事來做。
想了一會霄雲也沒有想明白,就起準備去找彪哥,門口的護衛看著霄侯爺出門了也跟了兩位上來,霄雲去了彪哥的家裡,彪哥也是在家跟林可剛吃完飯。
彪哥滿臉笑容地迎上前:“侯爺,您今兒個怎得有空閒來我這兒啦?我呀,剛剛才用過飯,正打算去店裡忙活呢!”
霄雲擺了擺手,微笑著說道:“我沒啥要事,就是順道過來瞧瞧。對了,彪哥,我想問一下,你們府上那些護衛和宮們平日裡都忙些啥呢?”
彪哥撓了撓頭,思索片刻後回答道:“侯爺,這能有啥事啊?平常無非就是幫著做做家中雜務,再替主子們跑個兒之類的唄。”
霄雲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說:“可我瞧著他們整日待在家中,一個個都快無聊到發黴嘍!所以想著能否給他們找點有意思的事乾乾,這不就特意跑來問問你嘛。”
彪哥聽後不哈哈大笑起來:“侯爺,還是咱這邊的人心單純吶!像咱們那兒的人喲,那可是不得清閒自在呢!”
霄雲接著追問道:“難道就沒其他事兒可以讓他們做的嗎?”
彪哥搖了搖頭,肯定地應道:“哎呀,侯爺,真沒有啦!平日裡家中大小事務本就由他們持著,況且他們還肩負著保衛咱們安全的重任呢,本不出來。要不然啊,倒是可以讓他們去客串下群眾演員啥的,畢竟是本出演嘛,倒也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