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鄧可欣微微皺起眉頭,滿臉狐疑:“夫君,不會真像你說的那樣吧?就連小說界也是如此嗎?”
霄雲點了點頭,接著說道:“可不是嘛,我記得之前夏晚曾經和我提起過,自己寫的那本小說,每天的讀者數量都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按照固定的數量在不斷減呢。而且這種減還特別有規律,就好像背後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控著一切。”
聽到這裡,鄧可欣不咋舌:“哎呀呀,這可真是讓人意想不到!原來就算是大家寫著玩兒的小說,也難逃這些貓膩兒啊……那如果是那些專職寫作的人,豈不是更難應對這種況啦?”
霄雲無奈地嘆了口氣,應道:“確實沒有辦法啊。有時候,一些人往來或許還能夠理解,但有些過於世故圓的手段,搞不好最後就會演變一場嚴重的事故嘍。”
就這樣,兩人一邊談著,一邊用著這頓盛的飯菜。不知不覺間,時間已經過去了一個多小時。而此時,飯桌上的大多數話題幾乎都是由霄雲主導著,鄧可欣則更多地是在傾聽。
再看看餐桌旁的明達和城這兩個小傢伙,他們早就風捲殘雲般地吃完了碗裡的食,一溜煙兒跑到客廳的沙發上去看畫片了。
等霄雲和鄧可欣吃完飯來到客廳時,發現電視螢幕上正播放著一部已經重播過無數次的畫片。然而,兩個孩子卻依然看得津津有味,眼睛眨都不眨一下,似乎完全沉浸在了那個奇妙的畫世界之中。
霄雲好奇地湊過去瞧了瞧,心裡暗自嘀咕:“這部畫片到底有多大的魅力啊?這倆小鬼頭究竟看了多遍了,居然一點兒都不覺得厭煩?”
一部畫片看完,轉檯的時候霄雲看到新聞說了,一號準備卸任了,不僅如此第二也退了。
明達興地嚷著:“小燃君,我想看嘛!”那可的模樣讓人忍俊不。
霄雲無奈地搖搖頭,把手中的東西遞給,說道:“給你,給你,你都不知道看了多遍了,就不能換一部畫片看看嗎?”然而,明達卻笑嘻嘻地回應道:“嘻嘻,可是真的很好看呀!”
這時,一旁的城也話進來:“姐夫,電視里本就沒有《寵小靈》呢!”霄雲皺了皺眉,提議道:“那你們不會到樓上去用電腦看嗎?”城委屈地回答說:“我們找不到呀。”
於是,霄雲只好站起來,帶著兩個小傢伙往樓上走去。他們一路小跑著來到房間,霄雲練地開啟電腦,輸網址,然後幫們調整好畫面和音量。
接著,他又心地搬來了兩張舒適的躺椅,並將它們擺放得恰到好。一切準備就緒後,霄雲囑咐道:“你們乖乖看一會兒就要去睡覺哦,知道了嗎?”看著孩子們乖巧地點點頭,他這才放心地下樓去洗漱。
剛走到樓下,長樂便迎了上來,好奇地問道:“夫君,你帶們去樓上看了?”霄雲應了一聲:“嗯啦。”接著,他略帶埋怨地對長樂等人說:“你們也是,早點帶們上去看不就行了,何必整天陪著們看那些重複的畫片呢。”
鄧可欣笑著解釋道:“夫君,其實們哪有認真看呀,都在玩手機呢。”聽到這話,霄雲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轉朝洗手間走去,裡嘟囔著:“我還是先去洗漱吧。”
在房間浴室裡,霄雲站在淋浴噴頭下,讓溫熱的水流盡地衝刷著自己的。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整整過去了半個多小時,他才緩緩關掉水龍頭,拿起巾隨意拭了幾下子,便赤著腳走了出來。
溼漉漉的頭髮還滴著水,他卻懶得去吹乾,只是懶散地走到窗戶邊坐下。輕輕推開窗戶,一陣涼風吹來,讓人到一清爽。他從口袋裡出一包香菸和打火機,練地點燃一菸,深深吸了一口,然後吐出一團煙霧。
接著,他又掏出手機,解鎖屏幕後點開了一款小說閱讀。手指不停地著頁面,但眼睛卻似乎並沒有真正聚焦在文字上。一頁接一頁地翻著,可始終找不到能引起他興趣的容。看小說對他來說,就如同菸、喝酒一般,了一種習慣。有時候明明不想看,卻還是忍不住要去翻開;而一旦開始看了,如果中途放下,又會覺得無比無聊。
就這樣心不在焉地翻了幾頁之後,他索然無味地退出了小說,隨手又打開了一個影片網站。在眾多推薦的影片中,他漫無目的地刷著,時而被搞笑的片段逗得輕笑出聲,時而又因無聊的容快速劃過。
然而,此時的霄雲並不知道,這一切看似尋常的生活狀態背後,藏著一個令他煩惱不已的問題——由於之前他所負責的廣告業務出現了一些狀況,導致許多遊戲以及其他 APP 頻繁遭到使用者的舉報。
如今,他們公司正面臨著前所未有的困境,雖然不至於完全無法盈利,但收確實大幅減。畢竟,那些原本願意投放廣告的客戶們紛紛而卻步,而他們公司絕大部分的收益恰恰依賴於這些廣告。
時間在不知不覺間流逝,霄雲沉浸在影片的世界裡,全然忘記了周圍的一切。當他終於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客廳裡已經安靜無聲,彷彿整個世界都只剩下他一個人。霄雲想了下準備跑去鄧可欣的房間睡去了,滿院的刺激著。
凌晨時分,萬籟俱寂,月如水灑落在庭院之中。霄雲輕手輕腳地推開房門,像幽靈一般悄然轉向秀愉的房間。而另一邊,鄧可欣早已進夢鄉,明日還需早起上班,實在經不起任何折騰。
當黎明的曙刺破黑夜的帷幕,新的一天來臨。眾人紛紛從睡夢中醒來,但卻不見霄雲的影。長樂見狀,便吩咐明達前去醒霄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