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搖了搖頭,繼續說道:“諸位大人平日裡皆有飲酒之習好,尤其是近來引的那種高度白酒,其度數甚高。每每酒後便直接歇息,然而房間卻又不通風,所用枕頭亦低矮,長此以往,酒積聚無法散發,再加上悶熱不堪的環境,極易引發猝死之危!”
聽到此,程咬金瞪大了眼睛,嚷道:“霄雲啊,莫要嚇唬人,咱們幾個可一直都是這般過來的呀!”
霄雲一臉凝重地看向程咬金,勸誡道:“岳父大人,您可得多加註意啊!平日裡還是儘量飲些烈酒為妙。再者,臥房最好能夠保持通風良好,以便讓酒氣得以消散。此次杜大人之事,恐怕便是他自諸多不利因素相互疊加所致啊。”
皇上一臉狐疑地看著霄雲,追問道:“確實如此?”
霄雲重重地點了點頭,應道:“嗯啦,醫生也是這般建議的呢。”
皇上微微頷首,語重心長地說道:“你們幾位日後還是儘量飲些酒水為妙。”
霄雲目掃過在場的幾位大臣,緩聲道:“諸位大人,依小子之見,不妨將臥室的房間增設一扇窗戶。現今的窗戶可不像從前那般用木頭和紙張糊,而是採用堅固無比的鋁合金材質製,牢不可破呢!”
皇上略作思索,隨即朗聲道:“此事,便依霄雲所言去辦吧。”
接著眾人開始商議起杜大人的後事安排來,霄雲自知對此事不上,便默默地站在一旁,靜靜地聆聽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終於待到他們商討完畢,霄雲這才恭恭敬敬地上前,輕聲說道:“父皇,還請節哀順變啊。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世間的生老病死實非人力所能左右。”
皇上長嘆一口氣,緩緩說道:“嗯啦,朕心裡明白。”
霄雲向皇上行了一禮,言道:“父皇,若無其他吩咐,兒臣先行告退了。杜大人那邊若有任何需求,儘可隨時遣人來找兒臣便是。哦,對了,父皇,這兒有些上好的人參,特意帶來獻給您。”說著,他從袖中取出一個緻的錦盒,呈到皇上面前。
皇上接過錦盒,開啟一看,只見裡面躺著幾株鬚完整、參壯的人參。他不笑道:“這可是人參?此等好宮中自是不缺的呀。”
霄雲:父皇,這是可是不是一般的人參,我養了好久了,一會您派人取一個大罐子,用紫空間水,泡上三天,喝了可以強健的,到時候你賞一些給幾位大人們。
留下些許件之後,霄雲便馬不停蹄地朝著太安宮趕去。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著待會兒可能會面臨的況。然而,當他抵達太安宮時,卻發現那裡早已是人去樓空。原來,那幾位原本應該在此等候的人不知何時已經返家而去。
無奈之下,霄雲只得轉離開太安宮。但在臨行之前,他仍不忘給老爺心炮製一罐上等的紫參。待一切準備妥當,霄雲這才緩緩踏上歸家之路。
回到家中,只見長樂和鄧可欣正滿臉焦急地等待著他歸來。見到霄雲進門,長樂迫不及待地上前詢問道:“夫君,事進展如何?”
霄雲輕輕搖了搖頭,嘆息一聲說道:“實在是無能為力啊!是突然間就離世了。”
聽到這個訊息,鄧可欣不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道:“突然?怎麼會如此突然呢?”
霄雲微微頷首,解釋道:“據說是因為突發腦溢所致,病來得異常兇猛,去得也極為迅速,本來不及施救。”
鄧可欣聞言,亦是長嘆一口氣:“唉,生死有命,這確實是人力無法挽回之事啊。”
一旁的霄雲點了點頭,表示贊同:“是啊,就連父皇得知此事後,也是悲痛絕。畢竟蔡國公可是自父皇打江山之時起,便一路追隨至今。而且當年他還曾為了保護父皇,不惜以擋住敵人的一箭。此等忠勇之士,如今驟然離去,怎能不讓人惋惜呢?”
這時,長樂開口說道:“既然如此,夫君日後若有機會,不妨對杜構那邊多加關照一些吧。畢竟他們一家與我們也算頗有淵源。”
霄雲毫不猶豫地點頭應道:“嗯啦,夫放心,別說我們了,其他幾位大人也會幫襯一二的。”
著他們正認真地叮囑著明達和城要好好完學業,霄雲和可欣則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輕聲商議起關於外賣這個行業的況來。
鄧可欣微微皺起眉頭,若有所思地對霄雲說道:“夫君,如果咱們打算涉足這個領域,我覺得最好能直接把訂餐也一併做起來。要不然,等到日後再想去著手理這件事時,恐怕會變得相當棘手。”
霄雲聽後,稍稍遲疑了一下,回應道:“可若是由我們自己來做的話,時間上會不會太過迫了些?畢竟自行開發一款可不是一件輕而易舉的事呀!”
鄧可欣輕輕搖了搖頭,表示並不認同,接著提議道:“那要不這樣,我們可以考慮去購買其他公司已有的版權,或者乾脆為其代理商也行啊。如此一來,既能節省不時間和力,又能夠快速進市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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