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主眉頭皺,瞪了夫人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懂什麼!那可是侯爺,豈是我等能夠輕易拜訪的人?”
“可是小蘭不是都說了嘛,對方客氣的呢。”夫人仍不死心,試圖說服丈夫。
儘管心中依舊充滿忐忑,但第二天清晨,陳家主終究還是拗不過夫人和兒,著頭皮帶著們來到了霄雲的豪華別墅前。門口的護衛見有人前來,立刻上前詢問,並迅速將況稟報給了管家。
管家一聽來人只是普通的陳家主及其家眷,心裡不暗暗嘀咕,這位怕是有史以來拜訪侯爺份最低微的客人了。
但他面上卻不敢有毫怠慢,趕忙命人將陳家主一行人請進屋,自己則匆匆去向霄雲通報此事。
此時,寬敞明亮的客廳裡,霄雲正悠閒地坐在沙發上品茶。得知陳蘭一家已經到來後,他微微一笑,心想這件事本就是由白爸白媽一手促的,倒不如見見他們也好。於是,他吩咐下人將白爸白媽請下樓來。
不一會兒,白媽便滿臉笑容、風風火火地從樓上小跑下來。一見到陳蘭一家人,更是熱萬分,快步迎上去與眾人寒暄起來。
陳家主見此景,心中的張稍稍緩解了一些,他恭恭敬敬地向霄雲行禮道:“侯爺大人,今日貿然前來打擾您,實在惶恐不安,請侯爺恕罪。”
霄雲哈哈一笑,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無妨,相逢即是緣,不必如此拘謹。”
看著眾人正相談甚歡,氣氛融洽而又熱烈,霄雲面帶微笑地轉頭看向一旁站立著的夏晚,輕聲吩咐道:“夏晚啊,你且去準備些午飯來,讓大家吃得飽飽的、開開心心的。”
夏晚點了點頭應聲道:“是,小姐。”隨後便轉朝著廚房走去,開始忙碌起來。
再看那白幕和明達城二人,一大清早便嫌棄早餐不合口味,於是自顧自地跑到廚房裡,拿起幾個蛋後,又瞧見後院還剩有昨日未吃完的紅薯,便興高采烈地將其一同拿到手中,而後找了個地方坐下滋滋地用起這頓別樣的早餐來。
就在這時,忽然從門外跑來一名僕人,恭恭敬敬地對著白幕說道:“公子,老爺夫人有請。”
白幕裡嚼著紅薯,含含糊糊地問道:“怎麼了?”
那僕人趕忙回答道:“回公子話,是昨日的陳家主今日特意前來拜訪。”
白幕聽後點了點頭,嚥下口中食說道:“哦,原來是這樣啊,那好吧。”說罷,他順手又拿起一塊紅薯,然後領著明達城一起往客廳走去。
剛走進客廳,坐在椅子上的白媽一眼就看到了白幕以及跟在後面的兩個小丫頭,只見他們三個周圍沾滿了黑乎乎的殘渣,模樣甚是稽可笑。白媽見狀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大聲呵斥道:“你們這像什麼樣子!何統!”
然而此時的白幕卻不以為意,依舊大搖大擺地走到座位前坐了下來。一旁的明達倒是十分乖巧可,手裡舉著一塊紅薯,滿臉笑容地對白媽說道:“這個可好吃啦,給你嚐嚐。”說著便將紅薯遞到了白媽的面前。
陳蘭見此景忍不住笑出了聲,發出一聲“噗嗤”。
明達聽到笑聲轉過頭來,看著陳蘭眨了眨眼,繼續說道:“小阿姐,真的很好吃喲。”
陳蘭微微一笑,手接過那塊紅薯,作優雅地輕輕咬了一口,細細品嚐之後讚不絕口地道:“嗯,確實不錯呢,謝謝你呀小公主。”
白媽一臉嗔怪地對白幕說道:“你這孩子,還愣著幹什麼呢!趕帶著們去梳洗一下呀。”
然而,白幕彷彿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裡,對老媽的話充耳不聞。他轉過頭來,滿臉笑容地對著霄雲說道:“姐夫,你要是了,外面還有香噴噴的烤蛋哦。”
此時,在後花園裡,白幕、明達、城以及陳蘭蘭正圍坐在一個熊熊燃燒的火堆旁。他們目不轉睛地盯著火堆裡面那些黑乎乎的土疙瘩,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和好奇。
只見白幕小心翼翼地用一木輕輕地拉著這些土疙瘩,生怕把它們弄破了。
一旁的陳蘭忍不住開口問道:“白公子,這蛋真的就包裹在這土裡嗎?”白幕微笑著點了點頭,應道:“嗯啦,陳小姐不必如此客氣,直接稱呼我白幕就行啦。”
而在寬敞明亮的客廳裡,霄雲靜靜地坐著,目不時地掃向正在熱聊的眾人。
白媽與陳蘭相談甚歡,臉上洋溢著喜之,但卻始終沒有提及任何重要的話題。眼看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霄雲終於按捺不住子,站起來,禮貌地朝著陳家主拱了拱手,開門見山地問道:“陳家主,在下冒昧問一句,不知令可曾婚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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