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白鹿忍不住笑著話道:“夫君呀,這宴席豈是想吃就能吃到的喲?世上哪能有那麼多親戚給我們擺宴款待呢?”
霄雲卻不以為意,反駁道:“不是親戚就不能吃啦?”
白鹿無奈地搖了搖頭,解釋道:“不是親戚人家憑啥請咱吃席呀?總不好隨便闖吧。”
霄雲滿不在乎地擺擺手,自信滿滿地說:“這有何難?只要打聽到哪兒有宴席舉辦,咱們直接過去蹭吃蹭喝不就行了唄。”
白鹿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說道:“怎麼可能會這麼容易?”
霄雲滿不在乎地回應道:“這有什麼難的呀,送上一些禮就行了唄。要是去農村那些地方,哪怕只是說上幾句吉祥話、祝福語,人家都會熱地邀請你一起吃飯呢。”
白鹿皺起眉頭,疑地追問:“可要是人家是在酒店辦宴席呢?總不能隨便跑過去說幾句話吧。”
霄雲輕描淡寫地回答道:“那就更簡單啦,直接準備一個紅包當作禮金送進去,然後大大方方地進去用食就好咯。”
白鹿依然不太放心,繼續問道:“但萬一人家本不收禮呢?”
霄雲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地說:“不收禮?那隻能說明這家是有錢人,估計也不差咱們這幾個人的禮金。”
白鹿聽後,不屑地撇撇,嘲諷道:“哼,真不要臉!”
霄雲卻不以為然,振振有詞地反駁道:“能填飽肚子要臉幹啥?你們難道不知道嗎,很多銷售冠軍之所以能夠取得功,就是因為他們敢於放下臉面,勇往直前!”
白鹿一臉狐疑地看著霄雲,輕聲問道:“夫君,你以前沒幹這事吧?”
霄雲撓了撓頭,略微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也就幹過一次而已,那時不幸離世了,家中就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恰逢村裡有人家辦酒席,一位大爺遠遠地朝我招手示意,我猶豫再三,最終還是著頭皮走了過去,紅著臉坐在了桌旁。”
白鹿微微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接著又好奇地追問道:“好的吧。不過話說回來,夫君覺得農村的酒席味道如何呀?”
霄雲眼睛一亮,興致地說道:“農村的酒席可真是味啊!尤其是那些吃不完被打包帶回去的剩菜,更是別有一番滋味。雖然比不上大酒樓裡的山珍海味,但卻充滿了濃濃的鄉村風和樸實的味道。”
白鹿聽後不心生憐憫,關切地問道:“那夫君,你去世之後,真的就只剩你獨自一人了嗎?”
霄雲輕輕嘆了口氣,神落寞地點了點頭,應聲道:“嗯啦,確實如此啊。當時年紀尚小的我,面對這樣的變故,只能帶著留下的為數不多的錢財,毅然決然地離開村子去外面闖,尋找一份能夠養活自己的工作。若一直待在村裡無所事事,恐怕遲早會得皮包骨頭。”
白鹿驚訝不已,難以置信地睜大了眼睛,問道:“那麼小的年紀,你就獨自外出謀生了?”
霄雲無奈地苦笑一聲,緩緩說道:“嗯啦,沒辦法啊。留在村裡,整日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實在難熬。所以哪怕前路艱難險阻,我也必須勇敢地邁出這一步,去追尋更好的生活。”說完,他輕輕地握住了白鹿的手,彷彿從溫暖的掌心汲取到了一力量和安。
白鹿眨著那雙靈的大眼睛,滿臉疑地問道:“那夫君,除了你之外,還有其他的親戚嗎?”
霄雲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呵呵,其他人?我本來就不是這個村子裡土生土長的人,也是後來才搬過來的。所以在這村裡呀,其實並沒有多真正意義上的親戚。剛開始的時候,隔壁鄰居看我們可憐,偶爾還會施捨給我們一兩頓飯吃,但時間一久,就連他們家裡人都開始嫌棄起我們來了。再往後,其他人看到我的時候,甚至會遠遠地躲開或者蹲下來裝作沒看見。更過分的是,好多家裡的父母都告誡自己的孩子千萬不要和我一起玩耍。”
白鹿聽了這番話,氣得柳眉倒豎,憤憤不平地說:“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你們呢?太過分了!”
霄雲倒是顯得很淡然,他輕輕嘆了口氣,緩緩說道:“人本就如此,趨利避害乃是人之常。再說了,人家又沒有義務一定要幫助我們,不是嗎?”
這時,一直安靜站在一旁的長樂開口說道:“夫君,要不咱們找個時間回一趟老家,去看一下吧!”
霄雲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道:“行,等有空閒的時候就回去看看。”
長樂應了一聲,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恍然大悟道:“哦,怪不得夫君之前不願意修繕老家的房子呢。”
白鹿有些不解地看著霄雲,追問道:“不是很多人功名就之後,都會回到老家去建設家鄉、回報故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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