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皺起眉頭,提高音量回道:“我自然是講過的,而且次數可不哩!只可惜你們本就未曾放在心上罷了。如今倒好,反倒來質問起我來了。”
說著,他手指了指屋眾人,接著道:“你們且瞧瞧,即便近來咱們都未勤加練武,但可有哪位姐妹因此而長胖了些許?”
這時,一旁的秀愉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介面道:“經夫君這麼一說,妾倒是有所察覺。似乎近日以來,咱們雖未像往日那般刻苦修煉武藝,可上也並未見多長出幾兩來呢。”
霄雲雙手抱,輕笑道:“可不是麼?你們吶,平日裡只顧著擔憂自己會發胖,卻不曾留意到其實只要保持正常的生活習慣與適量運,材便不會輕易走樣,這下可好,白白讓我費了那麼多口舌。”
白鹿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道:“切,也不知道是誰,整天像只懶貓一樣枕在長樂的上,裡還唸叨著什麼‘不胖’之類的話,說到底還不是喜歡看人家的好材嘛。”
霄雲一聽這話可不樂意了,他理直氣壯地反駁道:“我枕著自己媳婦怎麼啦?難道這也犯法不?再說了,你是不是羨慕嫉妒恨呀?要是羨慕的話,要不把你的也借我枕一下試試?”
說完,霄雲竟然真的付諸行,一下子就把頭枕在了白鹿的大上,然後愜意地眯起眼睛嘆道:“哎呀,還別說,這覺可真是太舒服了!”
過了一會兒,霄雲又得寸進尺地開口要求道:“親的,能不能再幫我按按呀?”
白鹿有些無奈,但還是出手輕輕地放在了霄雲的頭上開始按起來。然而,顯然沒有掌握好力度,只聽霄雲突然大一聲:“哎喲!輕點啊!你這是想要謀害親夫啊!”
白鹿撇撇,嘟囔著說:“你不是讓我給你按嗎?”霄雲則一臉委屈地抱怨道:“你這手法也太差勁了吧,跟長樂比起來簡直差遠了。”
這時,一旁的秀愉看不下去了,連忙走上前對白鹿說道:“白鹿姐姐,還是讓我來替你吧,你這樣不太方便呢。”白鹿卻不服氣地回應道:“不就是按嘛,有什麼難的?誰不會呀!”
秀愉趕忙解釋道:“不是這個意思啦,白鹿姐姐。其實是因為夫君他有時候會頭疼,所以需要給他按一些位才能緩解疼痛,讓他覺更舒服一點。以前一直都是我和長樂一起給夫君按的,每次按完之後夫君很快就能睡著呢。”
白鹿一臉疑地問道:“是嗎?那你們來吧,我學學看怎麼弄。”說著,好奇地看著霄雲和長樂開始行起來。
只見霄雲舒服地躺在那裡,閉著雙眼,盡地著們輕而又練的按手法。沒過一會兒功夫,令人驚訝的事發生了——霄雲竟然真的就這樣沉沉地睡過去了。
白鹿輕聲呼喚道:“夫君,夫君?哎呀,還真是睡著了呢!要不要把電視關掉呀?”一旁的長樂趕忙擺擺手說道:“不用關啦,你難道沒注意到嗎?夫君每次睡的時候都喜歡聽點聲音才行哦。而且啊,如果只是單純有點聲響可不行,必須得放上一部電影讓它一直播放著當作背景音,夫君才能睡得安穩呢。”
白鹿聽聞此言,不瞪大了眼睛,滿臉詫異之:“夫君居然還有這樣特別的癖好?”長樂微笑著解釋道:“據夫君自己講啊,以前他總是獨自一人生活,夜深人靜的時候心裡總會到莫名的恐懼和不安。後來外出打工,所居住的環境也大都類似,周圍常常嘈雜喧鬧。久而久之,便養了這個需要伴著聲音眠的習慣啦。”
白鹿若有所思地點點頭,表示理解:“原來是這樣啊,好吧……”此時,霄雲早已沉浸在了甜的夢鄉之中,完全不知道外界的況。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夜也越來越深了。
長樂轉頭看向白鹿,溫地說道:“白鹿,時候不早啦,你先去歇息吧。就讓夫君在這裡好好睡一覺吧。”
白鹿輕輕地應了一聲後,緩緩地站起來,邁著輕盈的步伐朝著房間走去。的影漸行漸遠,最後消失在了房門之後,只留下長樂靜靜地守護在睡中的霄雲旁。
白鹿邊走邊自言自語道:“啊,難道就這樣一直躺在秀愉上睡覺嗎?”此時,坐在一旁的秀愉溫地回應道:“我一點都不困呢,你們還是先去休息吧,等夫君醒來,我們再一起回房間。”
長樂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嗯啦,白鹿,你快去睡吧,要知道熬夜對不好哦。”白鹿聽了這話,乖巧地回答道:“好的吧,那我先去睡啦。”
然而,沒過多久,只見白鹿又急匆匆地從房間走了出來,手中還抱著一床厚厚的被子。
快步走到霄雲邊,小心翼翼地將被子展開,輕輕地蓋在了霄雲的上,生怕會吵醒他。做完這一切後,白鹿這才放心地返回了自己的房間。
此刻,寬敞的客廳裡只剩下秀愉和霄雲兩個人了,當看到長樂離開時順手關掉了燈,秀愉便將電視的音量調得更小了一些。百無聊賴地盯著電視螢幕。
眼神卻時不時地飄向旁沉睡中的霄雲,然後出手輕地著他的臉蛋,彷彿在那份溫暖與安寧。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不知不覺間已經到了半夜時分,長時間保持一個姿勢的秀愉也漸漸到有些疲憊不堪,終於抵擋不住倦意的侵襲,子一歪,靠在沙發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而正在睡夢中的霄雲突然覺到有一沉甸甸的力量在了自己的上,他下意識地睜開眼睛,迷迷糊糊之間才意識到原來是自己在按的過程中不小心睡著了。
霄雲輕輕地喚著:“秀愉,秀愉……”聲音溫而又帶著一關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