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落在桌上的盛菜餚上,霄雲心中暗自慶幸沒有帶雨霽一同前來。
畢竟雨霽年紀尚小,許多食對來說還難以消化,看著滿桌的味佳餚,恐怕只能眼地乾瞪眼,饞得很呢。
人生最無奈的事莫過於此,年時因牙齒尚未發育完全而無法盡食,年老後又因牙齒落而失去咀嚼的能力。
短短兩天時間裡,霄雲已經拜訪了兩位岳父大人,對於剩下的幾位,他實在是打心底裡不願再去了。
每次去岳父家,被問到的問題總是千篇一律,毫無新意。
好在這次帶著孩子一同前往,多能轉移一些注意力。
但若是再去其他幾位夫人的孃家,不用想也知道,談話的主題肯定離不開催促霄雲早日生育後代。
霄雲實在不想再去應付這些問題了,以前孤一人時,他總是能有親戚相伴,如今親戚多了起來,卻也帶來了幸福的煩惱啊。
夜晚。
在這個寧靜的夜晚,房間裡瀰漫著淡淡的水汽,那是魏婉茹剛剛洗完澡後的餘溫。
輕盈地走到床邊,主地躺在霄雲旁,宛如一隻溫的小貓,輕輕地摟著霄雲的胳膊。
霄雲似乎有些心不在焉,他的目落在窗外,彷彿能過那薄薄的窗簾,看到外面不知名的蟲鳴聲在草叢中此起彼伏。
魏婉茹敏銳地察覺到了霄雲的異樣,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夫君,有心事嗎?”
霄雲回過神來,微微一笑,搖了搖頭說:“沒有啊,婉茹,我只是在想一些事。”
魏婉茹好奇地追問:“什麼事呢?說來聽聽嘛。”
霄雲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你說幾位岳父怎麼平日都不主來我們家裡呢?每次我們去都要跑這麼多家,真是累人啊。”
魏婉茹聽了,不“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的笑聲像銀鈴一般清脆悅耳。
“哈哈哈,夫君啊,你這是嫌棄他們囉嗦咯。”魏婉茹調侃道。
霄雲連忙擺手,解釋說:“也不是嫌棄啦,我就是覺得奇怪,為什麼不是他們過來看孩子呢?不說住這邊,就算住在大唐,也沒見他們上門來啊。”
魏婉茹理解地笑了笑,安道:“這不是怕麻煩夫君嘛!”
霄雲有些不以為然,“這個有什麼麻煩的?”
魏婉茹輕聲說道:“夫君,我想他們之所以不常來我們家走,或許是因為他們不想招惹是非吧。畢竟,如果我們經常往來,其他人家可能會對此有所不滿呢。”
霄雲眉頭微皺,疑地問道:“那照你這麼說,難道幾位岳父家的所有人都在潛意識裡,故意不主來我們家嗎?”
魏婉茹點點頭,應道:“嗯,應該是這樣的。”
霄雲不嘆道:“好傢伙,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啊?難道就不能諒一下我嗎?我一個人要跑七家,他們卻不能直接過來,這又不是過年過節的,可真是累死我了!”
魏婉茹見狀,嗔地說道:“那這可就怪夫君你自己啦,誰讓你娶了我們這麼多位呢。”
就在兩人在空間裡閒聊時,突然間,外面狂風大作,暴雨傾盆,雷鳴電閃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