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雲無奈地扶額,解釋道:“你們忘了嗎?我那個空間裡,現在可還住著一整支考古隊呢!天天在裡面搗鼓那些文。這要是突然帶個陌生姑娘進去,我還得費勁跟那些專家教授解釋的來歷,多麻煩啊!
再說了,就你們七個,一個個都跟……那什麼似的,我還應付不過來呢,哪有心思找什麼‘老八’?”他話說到一半,及時剎車,換了個比較含蓄的說法,但意思大家都懂。
長樂聞言,俏臉微紅,嗔怪地輕輕拍了他一下:“夫君!胡說八道什麼呢!孩子們都在呢!”
一直在旁邊安靜剝著一隻基圍蝦的許攸,聽著他們一家人毫無隔閡、充滿煙火氣的鬥和玩笑,原本的拘謹消散了大半,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覺得這氛圍既新奇又溫暖。
飯後,大家移步客廳休息。白鹿看向眾人,提議道:“那……就去我的空間裡?”
霄雲想了想,說道:“要不,去明達的空間裡吧?地方也夠大。順便把孩子們也帶進去玩玩,讓他們也放放風。”
白鹿有些猶豫:“夫君,們就別帶了吧?一會兒玩瘋了,出來還得一個個抓去洗澡,麻煩。”
霄雲聞言,指了指正在地毯上為了一個玩小汽車而“友好協商”的霄雨雯和霄雨辰,又看了眼正在試圖給獨角編辮子的(雖然獨角一臉生無可)的霄雨霽,笑道:“你們都進去了,就把他們幾個小魔王留在外面?你覺得這科學嗎?信不信等我們出來,這家都能被他們重新‘裝修’一遍?”
白鹿想到孩子們平時的“戰績”,語氣也不那麼確定了:“們……敢?”
這時,長樂嘆了口氣,幽幽地開口,揭了某位“小姑姑”的老底:“白鹿,們還真的敢。你是不知道,上次雨雯在兒園,捨不得吃的棒棒糖被同班一個小男孩搶走了,哭得可傷心了。
明達知道了,二話不說,趁著午休時間,溜進人家兒園,找到那個小男孩,把人家的零食全搶了過來,還……還不小心把人家推了個屁墩兒。後來人家家長找上門,賠禮道歉才。”
霄雲聽得一愣,瞪大了眼睛:“啥時候發生的事?我怎麼完全不知道?” 長樂無奈地看了他一眼:“夫君你那時候正忙著跟劉司令談平行世界開發的事,早出晚歸的。再說了,就算你知道了,你捨得真懲罰明達?也是為了保護雨雯。”
霄雲了鼻子,想象了一下明達氣鼓鼓去“報仇”的樣子,竟然有點想笑,只好揮揮手:“這……好吧好吧,當我沒說。趕的,都進去吧,速戰速決,記得看好他們別玩太瘋。”
白鹿的契約空間。
隨著空間之門的波,霄雲一家子,連同客人許攸,集出現在了這片獨屬於白鹿的、生機盎然、靈氣氤氳的天地裡。
許攸只覺得眼前一花,周圍的景象瞬間從古古香的客廳變了一個宛如仙境的山谷。
溪流潺潺,奇花異草遍地,空氣中瀰漫著令人心曠神怡的清香。
然而,還沒等從這瞬間的空間轉換中回過神來,接下來看到的景象,更是讓震驚得張大了,半天都合不攏。
看到了什麼? 異!強大的異! 而且不是一隻兩隻,是幾乎每個人邊都伴隨著一隻!
長樂邊,優雅踱步、通雪白、額生螺旋獨角的獨角,聖潔的芒和而堅定; 顧傾城腳邊,湖親暱地蹭著。
就連最小的孩子們,也都有著自己的小夥伴——霄雨霽抱著的獨角崽(或者類似的可),霄雨雯騎在一隻胖乎乎、翅膀還沒長的背上咯咯笑……
這些異,無論大小,都散發著強大的生命力和獨特的能量波,一隻只神異非凡,遠超的想象。
許攸下意識地抱了自己懷裡那隻因為到眾多強大氣息而瑟瑟發抖、拼命往服裡鑽的遁地鼠,心裡湧起一難以言喻的酸和自卑。
這……這本沒法比啊!的遁地鼠在這些異面前,簡直就像螢火之於皓月!
然而,最大的震撼還在後面。或許是到了悉的環境,有些興,明達公主心念一,召喚出了的夥伴。
“唳——!” 一聲清越悠長的鳴響徹空間,伴隨著極寒的氣息瀰漫開來,一隻型優、通如同萬年寒冰雕琢而、尾羽飄逸絢爛、周縈繞著冰晶雪花的冰凰,舒展著華麗的翅膀,出現在半空中,神聖、強大、威嚴!
許攸徹底呆滯了,大腦一片空白,沒有任何語言能夠形容此刻的心。
想起了當初在那個危險世界救了自己一命的那位城衛隊長,對方那隻如同小山般高大、皮糙厚、衝鋒起來地山搖的鐵甲犀牛,當時覺得已經是強大無比的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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