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芳和娘再次驚呆了。
看著們母倆恍恍惚惚、一步三回頭地離開,一直站在霄雲後的白鹿才開口問道:“夫君,你怎麼突然想起要給們找工作了?”
霄雲笑了笑:“正好遇到了,就想到了唄。再說了,咱們西瓦村的姑娘,要是都能有一份城裡的正式工作,將來找婆家也能直腰板,找個好人家,不是好?”
顧傾城倚在門框上,笑著打趣:“喲,夫君什麼時候變得這麼熱心腸了?以前可沒見你對這些事這麼上心。”
霄雲回頭看一眼,略帶得意地說:“你這話說的,跟我以前的‘功偉績’比,這點小事算什麼?”
顧傾城來了興趣:“哦?夫君還做過什麼我們不知道的大事?快說說?”
霄雲揚了揚下:“你們問問可欣,大唐那邊能發展現在這樣,是不是我一手推的?還有這邊,首都那邊的幾個大專案,背後是不是也有我的影子?”
鄧可欣在一旁笑著點頭確認。眾一想,還真是這麼回事,看向霄雲的目不由得又多了幾分欽佩和。
隔天,紡織廠的車果然再次開進了西瓦村。
這次曹主任沒來,來的是昨天的司機,後勤主任,另外還多了一位氣度不凡的中年人,經介紹是紡織廠的廠長,以及一位戴著眼鏡、看起來很幹的財務。
喝了杯茶後,廠長親自表達了謝,並支付了昨天的尾款,然後著手,有些不好意思地表示,廠裡還需要大量的魚。
霄雲有些驚訝:“廠長,你們昨天拉回去那一車,都消化完了?這天氣,可不好存放啊。”
廠長苦笑:“缺啊!霄雲同志,您是不知道,我們廠裡職工加上家屬,上萬張呢!這年頭,只要是,就沒有不缺的!天天吃窩頭鹹菜,工人們幹活都沒力氣啊!” 霄雲若有所思,忽然心中一,問道:“廠長,天天吃魚也膩歪。水果你們需不需要?蘋果、香蕉、橘子之類的?”
廠長和後勤主任的眼睛瞬間亮了!“水果?您還有水果?!”這可比魚還稀罕!水果在這年頭,絕對是高階奢侈品,只有特殊供應或者高階幹部才能偶爾吃到。 後勤主任立刻開始發揮他的專業特長,開始講價,什麼蘋果一五一斤,香蕉一八,橘子一二…… 霄雲聽得直襬手,打斷他:“停停停!主任,幾幾分的,我沒興趣跟你們算這個。
這樣吧,就當個朋友,這批水果,我送給你們廠裡給工人們嚐個鮮,不要錢!” “啊?送?!”
這下連廠長都坐不住了,猛地站起來,“霄雲同志,這……這怎麼行!這太貴重了!” “我說行就行。”
霄雲擺擺手,站起,“你們先坐著喝茶,我出去準備一下。” 他剛走出院門,正好看到村長林為民領著打扮一新的小兒,還有慧芳和娘一起過來。
他知道他們是送兩個姑娘,準備搭順風車去廠裡報到的。
“村長,你來得正好,幫我招待一下廠長他們,我開車去取點東西,你們稍等一下。”
霄雲說道。
林為民連忙應下:“好好,你放心去。” 霄雲開著貨車走了,村長便進屋去陪客,慧芳們則不好意思進去,就在院門外等著。 薯片廠的倉庫裡,霄雲再次連人帶車進空間。
他意念一,開始往貨車上裝載水果:紅彤彤的蘋果、黃澄澄的香蕉、飽滿多的橘子……很快就把車廂塞得滿滿當當,都快溢位來了。
想著薯片廠的工人們也辛苦,他又特意留了好幾筐各式水果在倉庫裡,這才開著車出來。 回到自家門口,聽到汽車聲,屋裡屋外的人都出來了。
霄雲跳下車,直接從車廂裡拿了一大串金黃油亮的臘腸下來,像分糖果一樣,給村長、廠長、主任、財務,甚至連司機和慧芳們,每人都分了一。
就連自己家跑出來看熱鬧的幾個孩子,也人手一。
結果,周圍不知何時圍過來的一群村裡孩子,看著霄雲家的孩子手裡那油汪汪、香噴噴的臘腸,眼睛都直了,不停地嚥著口水,卻又不敢上前。
霄雲看著這群“小饞貓”,笑了,招手道:“都過來!排好隊!” 孩子們愣了一下,然後呼啦一下圍了過來,眼地看著霄雲。 霄雲又從那彷彿取之不盡的貨車上,給每個孩子都分了一些水果和一小節臘腸,孩子們歡呼著接過,像得了什麼寶貝一樣跑開了。 分完東西,霄雲才把車鑰匙還給紡織廠的司機。
財務小聲問:“霄雲同志,這些水果……有多斤?我們好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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