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村裡時,夕已經西斜。村口榕樹下,幾位老人還在那裡閒聊。
霄雲停下車,拆開一條經濟煙,給每位大爺分了兩包。
“哎,你這娃,就是浪費錢。”一位大爺上這麼說,手卻誠實地接過煙,湊到鼻尖聞了聞,出滿足的笑容,“買點菸就好了嘛。”
“沒事,您著。”霄雲又抓出一把糖,分給幾位大娘,“大爺菸,您幾位就吃點糖甜甜。”
分完東西,霄雲這才載著建軍回家。車子剛進院門,幾個小影就撲了上來。
“爸爸!哥哥!”
“買了什麼好吃的?”
建軍跳下車,獻寶似的掏出那些頭繩:“看,給你們的!”
四個小姑娘歡呼起來,爭著挑選自己喜歡的。白鹿、長樂、上婉兒也從屋裡出來,建軍有些不好意思地遞上給們選的:“媽媽,這是給你們的。”
雖然這些頭繩在們眼中算不上緻,但這是孩子第一次用自己掙的錢(霄雲給的零花錢)給們買禮。三人都當場戴上了,白鹿那淺藍的,長樂選了藕荷,上婉兒要了月白。
“還是兒子孝順。”白鹿著髮間的頭繩,瞥了一眼正翻找零食的幾個兒,“這幾個丫頭,一個個都是吃貨,就知道吃。”
建軍被誇得臉都紅了,低著頭傻笑。
霄雲這時已經悄悄去了薯片廠。倉庫裡,他從空間中取出堆的稻穀,金黃的穀粒在夕餘暉中泛著溫暖的澤。他又放了一臺穀機在旁邊,這是準備送給街道辦的。安排妥當後,他去找了村長,說明天會有人來拉糧。
從村長家出來,霄雲又去廠裡其他幾個倉庫轉了轉,補充了些原料和品,這才慢悠悠地往回走。
回到家時,天已經黑。院裡點起了燈,建軍又跑去找村裡的小夥伴玩了。幾位夫人正坐在廊下喝茶——不用說,又是霄雲從現代帶回來的。見他回來,白鹿遞過一杯:“你的。”
霄雲接過喝了一口,甜得齁嗓子,但還是喝了。他一個人無聊,想了想,又去了一趟異界。管理異界事務的小然彙報說近期發現了幾種可能有優良脈的異崽,霄雲記下地點,打算改日去看看。
從異界回來時,晚飯已經準備好了。一家人剛圍坐到桌邊,院外傳來汽車聲——是白幕夫婦回來了。
“姐夫,安排得差不多了。”白幕一進門就說,“我一會就去聯絡彪哥。”
“嗯。”霄雲夾了塊紅燒,“對了,記得帶些瓜子花生回來,快沒了。”
“好嘞。”
白鹿對弟弟說:“回去跟爸媽說一聲,我們這兒都好的。”
“知道了姐。”
晚飯後,院外又聚起了看電視的人群。今晚播的是《西遊記》,孩子們看得目不轉睛,大人們也津津有味。霄雲搬了把小竹椅坐在門口,看著螢幕上悉的畫面,聽著周圍不時發出的驚歎和笑聲,忽然覺得這樣平凡的日子,也好。
夜深了,電視播完,人群漸漸散去。霄雲收拾了院子,關好院門。幾個孩子已經睡著了,發出均勻的呼吸聲。他輕手輕腳地進屋,三位夫人還在燈下做針線活,低聲說著話。
“睡了?”白鹿抬頭看他。
“嗯。”霄雲了外,“明天街道辦要來拉糧,我早點起。”
“知道了。”
吹熄油燈,屋裡陷黑暗。窗外,月亮升起來了,清輝灑滿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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