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是說經常看影片？”霄雲笑了，“看了那麼多，還不知道怎麼吃？”
顧傾城吐吐舌頭：“看歸看，真吃起來……覺有點恐怖。”
“行了，看我的。”霄雲拿起一個羊頭，先掰開下頜骨，出裡面的舌頭，“這個是舌頭，的地方。這個是臉頰，也是華。眼睛和腦子，你們要是不敢吃，給我。”
半個小時後。
桌上只剩下一堆乾乾淨淨的羊頭骨。
羊眼睛、羊舌頭、羊腦子，都是霄雲一個人吃的。
起初他也下不去，但在一群老婆面前，總不能慫吧？
著頭皮吃了一口，結果發現——哎？還好吃的？
“夫君，你慢慢吃，我們先回房啦。”白鹿摘下一次手套，打了個哈欠。
“嗯嗯，我們也走了。”其他人紛紛起。
轉眼間，餐廳裡就剩下霄雲一個人。
他看看滿桌的骨頭，再看看空的餐廳，哭笑不得。
行吧，自己點的夜宵，跪著也要吃完。
吃完最後一塊，霄雲下一次手套，招呼下人收拾桌子，自己回房洗漱去了。
開玩笑，就他這鹹魚本質，怎麼可能自己手收拾？
家裡那麼多下人，是幹嘛用的？
什麼資本主義不資本主義的，霄雲本不在乎。
腐敗就腐敗吧，舒服就行。
洗漱完畢，霄雲換了一乾淨的家居服，推開顧傾城的房門。
都說飽暖思那啥。
房間裡，顧傾城正趴在床上玩手機，兩條小翹起來一晃一晃的，看到他進來，頭也不回：“夫君來啦。”
“嗯。”霄雲走過去，在邊躺下，“又在買什麼？”
“買貓的東西啊。”顧傾城把手機遞給他看，“不是夫君你帶回來的幾隻貓咪了嗎？貓砂、貓糧、貓窩、貓玩，都得買。”
霄雲這才想起來：“對了，貓呢？”
“在空間裡呢。”顧傾城說，“家裡也沒有貓砂，就怕它們到拉。”
“可以放花園裡啊。”
顧傾城抬起頭，用看傻子的眼神看著他：“夫君，你是不是傻了？”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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