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附近房子裡的人：有的一家老小還在睡，有的被炸驚醒後已經起床，正趴在視窗張；有的聚在一起低聲議論，臉上寫滿擔憂；還有的……
霄雲的意識在一衚衕口停了下來。
“停一下。”他突然開口。
白幕趕剎車：“這裡？”
“嗯。”霄雲睜開眼睛，目投向衚衕深的一戶人家。
那是一棟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平房，黑燈瞎火，但霄雲的“視野”中，屋裡有三個人正坐著菸，一點火星在黑暗中明明滅滅。更奇怪的是，這三個人一言不發，只是默默菸，屋裡安靜得詭異。
最重要的是，霄雲“看”到那房子下面有個地下室，裡面堆放的東西讓他瞳孔一——炸藥、電報機、幾把手槍，還有一些他認不出的裝置。
“怎麼了姐夫？”白幕小聲問，也順著霄雲的目看去，但什麼也看不見。
霄雲沒回答，而是集中神，意識探那棟房子。
三個人的模樣清晰起來，都是三四十歲的男人，穿著普通，但坐姿筆，眼神警惕，完全不像是普通百姓。
其中一個人終於開口了，聲音得很低：“……靜太大了，上面會不高興。”
“沒辦法，那批材料必須毀掉。”另一個人說，“那超市要是建起來，對我們的監視點影響太大。”
“會不會暴我們？”第三個人問。
“放心，做得乾淨。”第一個人彈了彈菸灰，“明天一早就撤，換個地方。”
霄雲眼中寒一閃。他心念微，那三個人突然從房間裡消失了——被他直接收進了空間裡，下一秒就出現在空間那片模擬出的海洋深。
幾秒鐘後，三溼漉漉的又被放了出來，躺在那棟房子前的地上。
“白幕，進來。”霄雲說著，自己先下了車，往衚衕裡走去。
白幕不明所以，但還是跟了上去。當他看到地上那三時，倒吸一口涼氣：“姐夫，這……這是……”
“打電話給鎮長，讓人過來。”霄雲平靜地說，“這幾個就是敵特。”
半個小時後，警笛聲劃破黎明的寧靜。趙剛帶著一隊民警衝進衚衕，看到地上的和站在一旁的霄雲、白幕，臉一變。
“霄雲同志，這是……”
“敵特。”霄雲言簡意賅，“屋裡還有東西，地下室。”
趙剛立刻指揮手下搜查。霄雲“無意中”踢開了地下室口的偽裝——一塊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地磚，下面卻是厚重的鐵門。
開啟鐵門，順著梯子下去，一個二十多平米的地下室呈現在眾人眼前。
牆上掛著地圖，上面用紅藍筆標記著各種符號；桌子上放著電報機、碼本；角落裡堆著幾箱炸藥和武；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發電機。
“我的天……”一個年輕民警喃喃道，“這、這簡直是個小型據點。”
霄雲跟著下來，目掃過那些裝置。他拿起桌上的一本筆記，翻了翻，裡面記錄的都是些日常觀察，但仔細看就能發現端倪——記錄的重點都是鎮上的重要設施、人員流，甚至還有供銷社的進貨規律。
“這些裝置……”趙剛拿起一臺小巧的收發報機，臉凝重，“是國外的最新款，我們國很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