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有的正專注於編織，有的聚會神地看著電視節目，還有的在開心地陪著孩子們玩耍嬉戲。
更讓人驚訝的是，這些子無一不是面容姣好、儀態萬千。
“霄老弟，你這是......”黃老大低聲音，“七個？”
霄雲苦笑著點頭。
“還都住一起？”
“嗯。”
“牛！”黃老大真心實意地說，“老哥我服了。”
午飯是家常菜，但盛得很。紅燒、清蒸魚、炒時蔬、排骨湯，擺了滿滿一桌。黃老大吃得讚不絕口，連連誇霄雲有福氣。
飯後，霄雲和黃老大在院子裡聊天。黃老大說，自從跟了曹主任做正經生意，反倒不適應了——以前在黑市是晝伏夜出，現在得按時上下班，生鐘完全了。
“不過總算踏實了。”黃老大吐著菸圈，“不用整天提心吊膽的。”
霄雲點頭：“那是，正經生意做得長久。”
兩人聊了兩個多小時，黃老大起告辭。臨走前，霄雲拿出一個盒子遞給他。
“這是......”
“手機。”霄雲開啟盒子，裡面是一部諾基亞，“以後聯絡方便。”
黃老大眼睛一亮，但又推辭：“這太貴重了，不行不行。”
“拿著吧，就當是弟弟的一點心意。”霄雲堅持。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霄雲手把手教黃老大怎麼用手機——怎麼開機，怎麼撥號，怎麼發簡訊。黃老大學得認真，五十多歲的人，像個孩子一樣好奇。
送走黃老大，霄雲回到屋裡，正聽見長樂在嘮叨。
“......再這樣下去，孩子都玩野了。”長樂著肚子，眉頭皺，“你看看雨辰，整天帶著妹妹們瘋跑，作業也不好好寫。”
“農村孩子，活潑點好。”霄雲試圖辯解。
“活潑和野是兩碼事。”長樂白了他一眼，“你是不知道，昨天雨婷把王寡婦家的追得滿村跑，人家都找上門了。”
霄雲鼻子，不說話了。長樂是主母，又懷著孕，他不敢頂。
幾個人開始商量回城的事。在村裡住了小半年，是時候回去了。孩子要上學，大人也有工作要理。
“再住下去，回城又得適應一陣。”鄧可欣說。
“是啊，城裡空氣不好，但教育資源好。”白鹿附和。
正說著，電話響了。霄雲拿起聽筒。
“喂，十一姐，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電話那頭傳來爽朗的笑聲：“老弟啊，最近在哪兒瀟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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