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點了一。
手機擱在石桌上，螢幕暗著，倒映出半個模糊的月亮。
他就這麼坐著，完了最後一菸。
然後把空煙盒扁，擱在桌上。
他起，去了異界。
小然正在院子裡收服，看見他進來，愣了一下。
“這麼晚了，怎麼過來了？”
霄雲沒說話，走到邊，在臺階上坐下來。
小然看了他一眼，沒再問，把疊好的服放回屋裡，出來時手裡多了兩杯溫水。
在他旁邊坐下，把一杯水遞給他。
霄雲接過，喝了一口。
水溫溫的，穿過嚨。
他又喝了一口。
小然沒說話，陪他坐著。
過了很久，霄雲開口。
“你說，”他輕聲說，“我是不是沒用的。”
小然沒接話。
“明明知道是被人欺負到頭上了，”他說，“人家一個電話打過來，我還得認輸。”
他低頭看著杯子裡的水。
“人家說，大局為重。說那些企業也不容易。說吃虧的還是老百姓。”
他頓了頓。
“那我呢？我容易嗎？我這邊就不是老百姓了？”
小然輕輕靠在他肩上。
“我陪你坐著。”說。
霄雲沒再說話。
兩杯水，慢慢喝完了。
他走的時候，小然送他到門口，沒問他什麼時候再來，只說：“那邊冷，把外套穿好。”
霄雲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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