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婉兒正好端著菜從廚房出來,聽到這話,不解地問:“能有什麼問題?咱們吃了都沒事啊。這東西多好啊,我在現代那邊都沒見過這麼好吃的。”
長樂點點頭:“也是,別好心當壞事了。”
上婉兒更糊塗了,把菜放在桌上,了手:“什麼況?我怎麼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
白鹿拉了拉的袖子,低聲音說:“你啊,晚上沒事的時候多看看一些宮鬥戲就知道了。那些娘娘們為了爭寵,什麼事幹不出來?投毒、陷害、栽贓,花樣多著呢。”
上婉兒臉一變:“不會吧?有人要害夫君?”
鄧可欣這時也從外面進來,手裡還拿著個賬本,聽到這話,冷笑道:“夫君把雲魚間給關了,後宮有一些業務合作的,也都斷了,你們說,有沒有人看夫君不順眼?那些娘娘們指著雲魚間賺點脂錢呢,這一關,斷了多人的財路?”
霄雲擺擺手:“你們知道就行,別往外說。吃飯吃飯,我了。”
長樂坐在一旁,一句話也沒多說,只是垂著眼簾,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帕子。
其他人不懂,還能不懂嗎?不說後宮的那些娘娘們,娘娘們的孃家人,就是自己的那些哥哥弟弟妹妹們,早就有許多人看自己夫君不順眼了。
都是嫉妒惹的禍。
想起滿月酒那天,那些王爺送來的賀禮,一個個敷衍得很。
有的送了個一般的玉佩,有的送了幾匹尋常的布料,還有的乾脆派人送了張帖子來,人都不面。
那時候心裡就明白了,這些人面上客客氣氣,心裡指不定怎麼恨著呢。
好多王爺去了封地,都是因為夫君出的主意。
削藩這事兒,說起來是為國為民,可那些王爺能樂意嗎?本來在京城吃香的喝辣的,突然被趕到窮鄉僻壤去,心裡能沒怨氣?
長樂現在最擔心的就是太子。還好如今的太子對自己夫君還算和善,至面上過得去。
可人心隔肚皮,誰知道太子心裡怎麼想的?這要是太子也對夫君做些什麼,那就真的徹底寒了夫君的心了。
到那時候,以後宮裡的事,夫君是真的不想再管了,恐怕連這個公主都得跟著疏遠。
想到這裡,看了霄雲一眼,心裡暗暗祈禱:太子哥哥,你可千萬別犯糊塗啊。
你要是了夫君,妹妹我夾在中間可怎麼活?
霄雲不知道長樂心裡這些彎彎繞繞,他喝了口茶,問鄧可欣:“對了,那個市首送的那塊地開始建了嗎?”
鄧可欣把賬本翻開,指著上面的記錄說:“嗯啦,拍賣會那邊的錢到了,已經安排好了。明天就工,施工隊都聯絡好了,材料也進場了。”
“那就行。”霄雲點點頭。
鄧可欣卻嘆了口氣,合上賬本:“想想還是虧,花那麼多錢,建好後,給別人住。那塊地位置多好啊,要是自己留著,以後升值了能賺不。”
霄雲無奈地笑笑:“那也沒有辦法,人家送的禮,總得有個說法。不然別人怎麼看咱們?收了禮不辦事,以後誰還跟咱們來往?”
白鹿好奇地問:“夫君,這建了以後,給誰住啊?就如今的一些員工,哪怕都送一套,人也太了。那塊地那麼大,能建好幾棟樓呢。”
“那就空著唄,以後再說。”霄雲聳聳肩,“建了就行,免的別人說閒話。反正也不差那幾個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