麗麗的耳又紅了，但沒有像往常那樣岔開話題，而是認真地看著霄雲，眼神堅定。
“說吧，”的聲音很輕，但很認真，“你到底有什麼事瞞著我？”
霄雲深吸了一口氣。
該來的終究會來。
“麗麗，”他開口說道，聲音比平時低沉了一些，“我跟你說一件事，你可能會覺得我在胡說八道，但我保證，我說的每一個字都是真的。”
麗麗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他，等他繼續。
“我之前跟你說過，我做了一個夢。夢裡……你是我朋友。”
“又是這個？”麗麗的語氣有些無奈，“你就不能換個……”
“你聽我說完。”霄雲打斷了，表前所未有的認真。
麗麗閉上了。
“那個夢……不只是夢。”霄雲的聲音很慢，像是在斟酌每一個字，“夢裡面的很多東西，後來都在現實中發生了。我夢見你吃酸辣，要多加醋放辣，加一份腸。我夢見你穿服喜歡寬鬆的，不喜歡的。我夢見你小時候養過一隻貓，團團，後來走丟了，你哭了整整一個星期。”
麗麗的臉變了。
“我還夢見你家裡人的名字——你爸陳建國，你媽王秀英，你哥哥陳浩。
你老家在安徽的一個小縣城，你高中畢業就出來打工了，之前在服裝廠幹過，後來才來的這家漢堡店。”
麗麗的眼睛越瞪越大，微微張開，臉上的表從疑變了震驚，又從震驚變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緒。
“你……你怎麼知道的？”的聲音有些發抖，“這些事……我從來沒有告訴過你。”
“我跟你說了，我夢見的。”霄雲的聲音很平靜，“而且不只是這些。我還夢見你左手手腕上有一個小小的疤，是小時候被開水燙的。你右耳後面有一顆痣，不仔細看發現不了。你不吃香菜，但酸辣裡的你會挑出來吃掉，因為你覺得扔掉浪費……”
“夠了。”麗麗的聲音有些哽咽，低下頭，手指攥著衛的下襬，指節發白。
房間裡安靜了下來，只有空調嗡嗡的聲音和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
過了好一會兒，麗麗才抬起頭來，眼眶有些紅紅的。
看著霄雲，微微抖著。
“所以……你說的是真的？”的聲音很輕，像是一片羽落在水面上，“上輩子……我真的是你朋友？”
“是。”霄雲斬釘截鐵地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這個說法，但對我來說，那就是真的。我第一次在漢堡店見到你的時候，我就認出來了。你就是我夢裡的那個人，一模一樣，連說話的語氣、笑起來的弧度，都一模一樣。”
麗麗沉默了很久。
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又放下。
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杯沿，一圈，又一圈。
“那你之前為什麼不告訴我？”終於開口了，聲音平靜了一些，但還是帶著一點點委屈。
“我怕你不信，”霄雲苦笑了一下，“而且……我自己也覺得這事離譜的。做夢夢到上輩子的朋友，說出來誰信啊？”
”？了說又麼怎在現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