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麗被他這一弄得臉有點紅,抓起枕頭就朝他扔了過去。
枕頭砸在霄雲的後背上,綿綿的沒什麼力道。
霄雲回頭看了一眼,挑了挑眉,角掛著的笑:“幹嘛?”
“沒幹嘛!”陳麗鼓著腮幫子,拉過被子把自己裹住,悶聲悶氣地說,“你先進去洗漱,我……我再躺一會兒。”
霄雲也不拆穿那點小心思,笑著搖了搖頭,著腳踩在地毯上,慢悠悠地往衛生間走。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忽然回過頭來,說了一句:“快點啊,別又磨蹭到四點。”
“知道了知道了!”陳麗在被子裡翻了個,聲音又又惱。
霄雲的笑聲從衛生間裡傳出來,混在水龍頭的流水聲裡,聽得不太真切,但能聽出心很好的樣子。
陳麗把臉埋進枕頭裡,深深吸了一口氣。
枕頭上還殘留著霄雲上那淡淡的松木香,混著酒店洗的味道,聞著莫名讓人覺得安心。
閉著眼睛躺了大概五分鐘,等臉上的熱度消下去一些,這才掀開被子坐起來。
了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然後著腳踩在地毯上,去找自己的服。
服散落了一地。
昨晚……昨晚好像從進門就開始……陳麗彎腰撿起自己的,臉上的熱度又上來了。
咬了咬牙,加快了手上的作,七手八腳地把服往上套。
等霄雲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陳麗已經穿好了服,正蹲在床邊收拾自己的包。
今天穿了一件白的短袖T恤,下面是一條淺藍的牛仔,頭髮用一橡皮筋隨意紮了個馬尾,出纖細白皙的後頸。
“我的呢?”霄雲靠在衛生間門框上,用巾著頭髮,溼漉漉的水珠順著髮梢滴落在肩膀上,順著他結實的肩線往下。
陳麗頭也沒回,指了指床尾:“給你扔床上了,自己穿。”
霄雲低頭一看,自己的服被疊得整整齊齊——雖然疊得歪歪扭扭的,還對得不太齊——放在床尾。
他愣了一下,隨即彎了彎角。
這姑娘,還賢惠。
等他穿好服,陳麗也收拾好了。
兩個人站在鏡子前,一個高大的男人和一個小的人,看起來還般配。
“走吧。”霄雲自然而然地牽起的手。
“等一下,我再檢查一下有沒有落東西。”陳麗卻很認真,仔仔細細地把床頭櫃、衛生間、櫃都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有落下任何東西后,這才點點頭,“好了,走吧。”
退房的時候,前臺的服務員看了他們一眼,面帶職業微笑地說:“您好,這邊顯示退房時間延遲了一個小時,需要加收半天的房費哦。”
陳麗的臉“唰”地就紅了,低著頭假裝在看手機。
”。吧刷,題問沒“:去過遞卡出掏,改不面是倒雲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