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條勁道爽,湯底鮮濃郁,荷包蛋的蛋黃還是溏心的,咬一口,金黃的蛋流出來,混在麵條裡,味道更香了。
“好吃嗎?”霄雲問,語氣裡帶著一點期待。
“嗯嗯嗯!”陳麗用力點頭,裡塞滿了麵條,含糊不清地說,“好好吃!這個湯底是怎麼做的?好鮮啊!”
“用骨頭湯熬的,加了點蝦皮和瑤柱提鮮。”霄雲一邊說,一邊幫開啟佛跳牆的砂鍋蓋子,“嚐嚐這個。”
陳麗舀了一勺佛跳牆的湯,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
鮮。
太鮮了。
鮑魚的鮮、海參的鮮、花膠的鮮、瑤柱的鮮……各種鮮味融合在一起,在舌尖上炸開,層次富得讓人想哭。
“唔……”陳麗捂著,眼睛瞪得圓圓的,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這也太好吃了叭!”
霄雲看著那副幸福得快要飛起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慢點吃,別噎著。”
“你管我!”陳麗瞪了他一眼,又舀了一勺佛跳牆,連湯帶料地塞進裡。
就在吃得正歡的時候,走廊裡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
陳麗抬頭看去,只見兩個穿著睡的人從走廊那頭走了過來。
走在前面的那個人,看著二十五六歲的樣子,一頭長髮披散在肩上,五緻得像畫裡走出來的人,皮白得發。
穿著一件真睡,外面罩了一件薄薄的開衫,腳上踩著一雙絨拖鞋,整個人著一慵懶又高貴的氣質。
後面跟著的那個人年紀稍小一些,圓圓的臉上還帶著睡意,著眼睛,打了個小小的哈欠。
穿著一件棉質的睡,上面印著小熊圖案,頭髮紮一個鬆鬆的馬尾,看起來像是被吵醒了之後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的。
陳麗裡還含著一大口麵條,看到這兩個人,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完了,被發現了。
夏晚最先反應過來。走到客廳,看到茶几上的面和佛跳牆,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的陳麗,立刻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公爺,您回來了。”夏晚微微欠了欠,聲音輕,然後轉頭看向陳麗,禮貌地笑了笑,“這位是……”
霄雲站起來,走到陳麗邊,自然地攬住的肩膀,語氣隨意地說:“這是陳麗,你們麗麗就行。”
然後他低頭看向陳麗,角帶著笑,一個一個地給介紹:“這是夏晚,負責家裡的飲食。後面那位是的助手,小荷。”
陳麗趕放下筷子,站起來,有些侷促地鞠了一躬:“你、你們好,我是陳麗。”
夏晚連忙擺手,笑著說:“您太客氣了。您是公爺帶回來的客人,不用這麼拘束。”
的目在陳麗和霄雲之間來回轉了一圈,心裡大概已經猜到了什麼。
公爺從來沒有半夜帶人回來過。
從來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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