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到被子的時候,霄雨馨了,翻了個,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爸爸……”
陳麗的手頓住了,心裡湧上一很奇怪的覺。
霄雲站在後,看著小心翼翼地幫馨兒蓋被子的樣子,心裡也湧上一種說不清的緒。
會對別人的孩子這麼溫。
半個小時很快過去了。
陳麗在寶寶房裡待了很久,一會兒看男寶寶,一會兒看看又看看寶寶,時不時地小聲跟霄雲說幾句——
“老六長得好像你啊。”
“雯兒好可,多大了?”
“喜歡絨兔子嗎?下次我給帶一個。”
“雨辰喜歡什麼?積木?那我下次給他買一套新的。”
霄雲一一回答,看著那副認真又溫的樣子,角的笑意一直沒散。
半個小時後,兩個人終於從寶寶房裡出來,回到霄雲的房間。
霄雲的房間在三樓的另一頭,門一推開,陳麗就愣住了。
房間很大,非常大。
一張巨大的床擺在正中間,床頭是深灰的包,床上鋪著深藍的床單被套,疊得整整齊齊的。
床頭櫃上放著一盞檯燈和幾本書,對面是一整面牆的櫃,旁邊有一扇門,應該是通向衛生間的。
落地窗前有一個小型的休閒區,擺著一張單人沙發和一個小茶几,茶几上放著一個菸灰缸和半杯沒喝完的水。
“要洗澡嗎?”霄雲的聲音從後傳來,“我去拿新的睡。”
陳麗沒有回答。
還站在房間中間,整個人於一種靈魂出竅的狀態。
因為剛才在寶寶房裡,霄雲跟說了幾句話——準確地說,是幾句讓到現在還沒消化完的話。
“這棟樓,我們佔了半層。白鹿們一人一套,都在這一層。”
一人一套。
一套。
當時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你說什麼?”
霄雲耐心地重複了一遍:“這棟樓的這一整層,都是我們家的。白鹿、長樂、秀愉、知心、可欣、婉兒、婉茹、傾城,們每人一套房,都在這一層。”
每人一套房。
陳麗當時的表,大概可以用“石化”來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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