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姐眼睛都亮了：“168平的我們還有幾套，16樓的也有！您稍等，我給您查一下房號……”
飛快地在平板上作著，一邊查一邊說：“16樓還剩兩套，一套是1602，一套是1608，都是168平，坐北朝南，採特別好……”
“都要了。”霄雲說。
“啊？”小姐姐以為自己聽錯了，“您……您說都要了？”
“對，都要了，”霄雲點點頭，“兩套都要。不過不要在同一棟樓，分開。”
小姐姐的張得能塞下一個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先……先生您確定嗎？兩套全款的話，總價大概……”
“確定，”霄雲拿出銀行卡，“現在能辦手續嗎？”
“能能能！當然能！”小姐姐激得聲音都變了，連忙招呼同事幫忙倒水，自己則飛快地去準備合同。
整整兩個小時，霄雲坐在售樓部的VIP室裡，簽了無數份檔案，刷了卡，辦完了所有手續。
“先生，這是您的購房合同，您收好，”小姐姐把厚厚一沓檔案裝進袋子裡，雙手遞給霄雲，“等您帶人過來簽字的時候，提前給我打個電話就行，我來安排。”
“行。”霄雲接過袋子。
“對了先生，這是我的名片，”小姐姐又遞上一張名片，“您到時候直接打我這個電話就行。還有啊，這些檔案您可千萬保管好了，要是丟了補辦起來特別麻煩……”
“知道了，謝謝。”霄雲點點頭，拎著袋子離開了售樓部。
三天後的中午，特別好。
霄雲開車接上陳麗，直奔民政局。
“張嗎？”霄雲看了一眼副駕駛上坐立不安的陳麗。
“有……有點，”陳麗攥著手裡的包，手指都在微微發抖，“你呢？你張嗎？”
“我？我有什麼好張的，”霄雲笑了笑，“又不是第一次……”
話說了一半，他趕閉上。
“不是什麼？”陳麗敏地捕捉到了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我說又不是第一次跟你領證，”霄雲連忙打哈哈，“雖然是第一次，但覺就像老夫老妻了一樣。”
“油舌。”陳麗瞪了他一眼，但角的笑意怎麼都藏不住。
到了民政局，排隊、填表、拍照、蓋章……一套流程走下來，不到半個小時就完事了。
“恭喜二位，結為合法夫妻。”工作人員把兩個紅本本遞過來，“工本費九塊六。”
霄雲掏出錢包付了錢，接過結婚證，翻開看了看——照片上的兩人笑得都很燦爛，陳麗靠在他肩膀上，眼睛彎了月牙。
“給我看看給我看看！”陳麗迫不及待地搶過自己的那本，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忽然紅了眼眶。
“怎麼了？”霄雲嚇了一跳，“怎麼還哭了？”
“沒……沒哭，”陳麗吸了吸鼻子，眼淚還是掉了下來，“我就是……就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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