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曹主任一看到霄雲，蹭地一下站起來，“霄雲同志，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霄老弟！”那個魁梧男人也轉過來，一臉驚喜，“你可算回來了！”
這人正是黃老大——以前在黑市做生意的那個大哥，後來跟著霄雲一起開了生鮮超市。
“哦，黃大哥，你也在啊！”霄雲笑著走過去，“正好，省得我再去找你了。”
曹主任連忙搬椅子倒茶，一邊忙活一邊說：“來來來，快坐快坐。這幾位是……”
“這是人白鹿，這是……”霄雲頓了頓，看了陳麗一眼，“這是麗麗，家裡的妹妹。這是建軍，我兒子，這是奧德麗，他的……朋友。”
白鹿笑著跟曹主任和黃老大打了個招呼，然後就帶著陳麗、建軍、奧德麗出去了：“你們聊，我們出去逛逛。”
辦公室裡就剩下三個大男人。
曹主任掏出煙來，給霄雲和黃老大各遞了一支。
三個人點上了煙，煙霧繚繞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最近怎麼樣？”霄雲問。
“好著呢好著呢，”曹主任笑著說，“超市那邊生意也好，供銷社這邊也順當。你那個朋友白幕，隔三差五就過來送貨，東西又好又全，老百姓都認。”
“黃大哥呢？”霄雲轉向黃老大。
黃老大吸了口煙，咧一笑：“我也好著呢。超市現在都是白幕在管，我基本就是搭把手。日子比以前舒坦多了。”
霄雲聽他們說著這邊哪裡都好，心裡也就放心了。
“對了，”霄雲想起來，“我給你們帶了點菸酒過來，在車上呢，一會兒給你們拿。”
他以為兩人會很高興，畢竟自己帶來的可都是好東西。
結果曹主任和黃老大對視一眼，表居然沒有什麼激的意思。
“行，一會兒再說。”曹主任隨口應了一聲，那語氣就跟說“今天天氣不錯”一樣平淡。
霄雲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們倆是負責什麼的？負責超市的啊！
平時菸酒，白幕也會給他們準備的。而且白幕那個人，做事周到得很，每次來都會帶些好東西。
這不，現在的黃老大，都上玉溪了。玉溪啊，那可是帶濾的好煙，比這邊沒有濾的經濟煙強了不知道多倍。
每週白幕都會過來送貨，經常會給他們帶一些東西。
好煙好酒的，他們還真不缺。
想明白這一層，霄雲忍不住笑了一聲。
幾人閒聊了一個多小時，把最近的況都聊了個遍。
白鹿帶著陳麗他們回來了，陳麗手裡還拎著兩杯茶，看樣子是剛才在茶店買的。
“我們逛完了，”白鹿笑著說，“你們聊好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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