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醒了?”長樂放下手裡的活兒,走過來替霄雲整理了一下睡的領,“睡得還好嗎?”
霄雲點點頭,彎腰抱起霄雨馨,讓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走到桌邊看著這一堆花花綠綠的東西:“你們這是在忙什麼呢?一大早就這麼熱鬧。”
白鹿舉起手裡那本紅冊子,晃了晃:“給老爺子準備的壽禮啊,明天就是太上皇的壽辰了,夫君不會是忘了吧?”
霄雲一拍腦門,還真差點忘了這茬。
昨天從營回來,又是收拾又是哄孩子的,腦子裡糟糟的,壽禮這事兒還真沒怎麼想。
“沒忘沒忘,”霄雲趕說,雖然臉上的表出賣了他,“你們都準備了什麼?”
長樂走過來,一樣一樣地指給霄雲看:“這是我自己繡的一幅‘壽比南山’圖,繡了兩個多月呢。
這是鹿妹妹準備的玉如意,是上次在空間裡找到的那塊上好和田玉請人雕的,這是可欣準備的一套文房四寶,筆是湖州的狼毫筆。
墨是徽州的松煙墨,都是頂好的;婉兒準備了一部手抄的《金剛經》,用金寫的,足足抄了一個月;妮兒準備了一對翡翠扳指,極好。”
霄雲聽得連連點頭,這幾個媳婦還真是有心了,準備的壽禮既面又有心意,不像自己,到現在還什麼都沒想好。
“夫君呢?”白鹿眨著眼睛問,“夫君準備送給老爺子什麼啊?”
霄雲撓了撓頭,想了想說:“我本來想著,就送一些海鮮算了,空間裡多的是,又新鮮又實惠。”
幾聽了,齊齊出一個“你認真的嗎”的表。
長樂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夫君,太上皇什麼海鮮沒吃過?再說了,您上次不是已經讓人送了一批海鮮進宮了嗎?再送同樣的,是不是有些……”
“不夠誠意。”白鹿幫把話說完。
鄧可欣也湊過來說:“是啊夫君,您可是太上皇最疼的孫婿,送海鮮也太隨意了吧。”
霄雲被幾說得有些不好意思,仔細想了想,自己空間裡的好東西其實不,但大部分都是食材或者藥材,能拿得出手當壽禮的,還真不多。
他突然想到了一樣東西,意念一,手裡憑空多了一個緻的玉盒。
開啟玉盒,裡面躺著一通紫黑的老參,參須完整,參飽滿,散發著一濃郁的藥香。
“紫參王?”長樂驚訝地睜大了眼睛,“夫君,您要送這個?”
白鹿也湊過來看,嘖嘖稱奇:“這品相,怕是得有千年以上的年份了吧?外面就算有金山銀山也買不到啊。”
霄雲點點頭,把玉盒蓋上,遞給長樂:“就送這個吧。老爺子年紀大了,雖然朗,但畢竟歲月不饒人。這紫參王給他補補子,比送什麼玉字畫都實在。”
長樂接過玉盒,小心翼翼地用綢緞包好,又放進一個更結實的大錦盒裡,裡三層外三層地裹好,生怕磕了了。
“那夫君可別說了,”長樂叮囑道,“明天到了宮裡,就說這是您從一古蹟裡尋來的千年老參,可別說是空間裡種的了。”
霄雲笑著應了,心想自己又不傻,這種事不用代也知道該怎麼說。
幾人忙活了一個早上,總算是把所有的壽禮都打包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