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蓉的香味和黃油的香完地融合在一起，咬下去的瞬間，鮮甜的水在口中開，那種鮮程度，簡直是他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海鮮之一。
“怎麼樣？”霄雲笑著問。
“好吃。”孫磊含混不清地說，裡的還沒嚥下去，手已經向了下一片。
趙峰也嚐了一片，他吃東西的時候表很嚴肅，像是在品鑑什麼重要的證。
嚼了幾口之後，他的眉微微揚了一下，然後又恢復了平靜，但手去拿第二片的速度明顯快了不。
幾個人圍坐在礁石旁邊，默默地吃著烤硨磲，誰都沒有再提何傑的事。
海風一陣一陣地吹過來，帶著遠海浪的聲音，和鍋裡滋啦滋啦的油聲織在一起。
霄雲又從空間裡出了一瓶冰鎮啤酒，啪的一聲開啟，仰頭灌了一口，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這日子，就這麼過唄。”他說，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所有人說。
夕把海面染了一片金紅，天邊的雲彩像是被點燃了一樣，從橘黃漸變到深紫，層層疊疊地鋪展開來。
海鷗在遠的礁石上棲息，偶爾發出一兩聲懶洋洋的鳴。
眾人收拾好東西，驅車返回大使館。車窗外的風景從椰林變小鎮，從小鎮變城市，街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將這個異國的夜晚一點點點亮。
霄雲回到房間，先洗了個熱水澡。
浴室裡霧氣蒸騰，他站在花灑下面，閉著眼睛讓熱水沖刷著自己的後背，腦子裡卻在反覆回放著白天在水下知到的那能量波。
那波……太奇怪了。
它不是他從空間通道里到的那種“開門”的覺，更像是……某種自然現象，像閃電，像雷鳴，是某種宏大力量在偶然條件下的一次微小洩。
他在大唐研究過古籍，知道有一種說法“天人應”——天地之間存在著無數的通道和裂隙，大多數時候它們是閉合的，但在某些特定的條件下——特定的時間、特定的地點、特定的天象——這些裂隙會短暫地開啟，又在下一秒合攏。
之前看這些容還以為是古人瞎寫的。
何傑大概就是上了這樣的裂隙。
霄雲關掉水龍頭，用巾乾，換上一乾淨的服。
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鐘，當地時間晚上八點半，國應該是下午三點多。他猶豫了一下要不要給家裡打個電話，想想還是算了——等明天回去再說吧。
與此同時，大使館的另一間房間裡，趙峰正坐在辦公桌前，桌上攤著一臺加通訊裝置。
螢幕上的指示燈一明一暗地閃爍著，表明線路已經接通。
孫磊和其他幾位隊員坐在旁邊的沙發上，一個個表嚴肅。
房間裡的空調開得很低，但他們額頭上都約冒著汗珠。
“劉司令。”趙峰的坐姿筆直，語氣恭敬而沉穩。
螢幕那頭傳來了一個略顯蒼老但中氣十足的聲音：“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