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走到病床邊,仔細看了看彪哥媳婦的狀況。
的眼神溫而專注,一隻手輕輕搭在彪哥媳婦的手腕上,著的脈搏。
彪哥媳婦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見白鹿,角扯出一個很勉強的微笑:“白……白鹿姑娘……麻煩你了……”
“別說話,先休息。”白鹿輕聲說,然後轉頭看向霄雲,“我現在給治療?”
霄雲點了點頭。
白鹿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
的雙手緩緩抬起,掌心散發出淡淡的熒,那芒和而溫暖,像是春天午後最舒服的。
熒從的掌心飄散出來,像無數細小的螢火蟲,輕輕落在彪哥媳婦的上。
彪哥媳婦的微微抖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
額頭上的紗布下面,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在癒合。
蒼白的臉漸漸恢復了,呼吸也變得平穩了許多。
白鹿的額頭上滲出了細的汗珠,這種程度的治療對的消耗不小,但一聲不吭,持續釋放著化蝶的力量。
霄雲看了白鹿一眼,然後拉了拉彪哥的袖子,示意他到走廊上去說話。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那裡有一扇窗戶,窗外是醫院的小花園,幾棵桂花樹正在開花,香氣過窗飄進來,甜甜的。
霄雲轉過,看著彪哥:“開車的人呢?”
彪哥的臉沉了下來,拳頭不自覺地攥了:“跑了。”
“跑了?”霄雲的聲音冷了幾分。
“從昨天到現在,我讓下面的人去查了。”彪哥靠在窗臺上,用手了一把臉,聲音疲憊不堪,“我如今在大唐沒有職了,就管著那條小吃街。能用的人手也就小吃街那些服務員、收銀員什麼的,讓他們去查了一天,什麼也沒查出來。”
霄雲沉默了兩秒,然後說:“查不到也要查。這件事給我,你別管了,先好好照顧你媳婦。”
彪哥抬起頭看著霄雲,了,最後只說出兩個字:“謝謝。”
“謝什麼。”霄雲擺了擺手,“咱們之間還用說這個?”
半個小時後,白鹿的治療結束了。
收回了雙手,那淡淡的熒慢慢消散在空氣中。
的臉有些發白,額前的頭髮被汗水打溼了,在前額上。
鄧可欣趕扶著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給倒了杯水。
彪哥媳婦已經完全不一樣了。的臉紅潤起來,呼吸平穩而有力,眼睛也比之前亮了很多。
慢慢地抬起左手——那隻剛剛還打著石膏的手臂,現在活自如,完全覺不到疼痛了。
“白鹿姑娘……”彪哥媳婦的聲音帶著哽咽,“我……我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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