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車司機站在病床邊,了手,臉上的表混合著張和歉疚:“這個……老闆,實在是對不住。那條路是下坡路,我車上裝的貨又重,剎車踩到底了都停不住。您的公子突然從前面竄出來……我也不是故意的啊……”
“我什麼時候竄出來了?”二公子立刻反駁,聲音又大又尖,“我是在正常行駛!是你從後面撞的我!”
“是是是,我的錯我的錯,”貨車司機連連擺手,態度好得不像話,“都是我的責任,您說怎麼賠就怎麼賠。”
差在旁邊調解了一會兒,最後協商的結果是私了。
貨車司機賠錢,一次付清,包括醫藥費、修車費、神損失費等等,雜七雜八加在一起,數字不小。
貨車司機二話不說,掏出手機當場轉賬。
轉完賬還賠著笑臉說:“鄭公子,這事兒是我不對,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見識。”
他裡的話是相當客氣,心裡可是罵罵咧咧的心想,車都變形了,他就傷了手臂?要不說現代車的質檢還是可以的。
二公子哼了一聲,把臉扭到了一邊。
家主張了張,想說點什麼,但看到差也在場,貨車司機又是個從現代過來經商的,聽說背後還有靠山——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把到邊的話嚥了回去。
現在的大唐,五姓七早就不比從前了。
這些從現代過來經商的人,個個背景深厚,跟朝中很多大員都有關係。
鄭家如今能做的,就是夾著尾做人,能忍則忍。
如今的生意,大多數都被皇家接管了,如果再把這些商人得罪了,自己家可就難了。
“行吧,就這樣。”家主嘆了口氣,在賠償協議上籤了字。
差看雙方都簽了字,點了點頭,帶著貨車司機離開了。
貨車司機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腳步輕快了許多。
他走到一個沒人的角落,回頭看了一眼住院樓的窗戶,然後衝著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媽的,這都不死。”他低聲罵了一句,角卻掛著一冷笑,“算你命好。不過這事沒完,走著瞧。”
他掏出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出去:“彪哥,搞定。姓鄭的胳膊斷了,賠了一大筆錢。”
兩分鐘後,回覆來了:“好,先撤,別暴。”
貨車司機把手機揣回兜裡,吹了聲口哨,大步流星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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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院部的走廊裡,家主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貨車司機遠去的背影,眉頭地擰在一起。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
太巧了。
管事的車被颳了,夫人的車被撞了,兒子的車被追尾了。
三件事,三天之接連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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