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怪卻是香雅第一次見,讓狼軒跟這樣的怪打架,本就沒有勝算嘛,忍不住出聲:“這算什麼,這不公平,他本就不是人。”
陸飄渺笑了,指著雪寶道:“難道就是人了,你們可以派出戰,我們為何不可?你口口聲聲說不公平,那你們派出非人類來跟我們作戰,這就公平了嗎?”
原來早有預謀,怪不得剛開始的時候一定要把雪寶算上,香雅恨得牙,再加上見雪寶不像是裝的,倒真的是了重傷的模樣,便道:“如此,我們就以人對人,我和狼軒兩個人,對戰你們兩個人。”
陸飄渺笑了:“想不到堂堂狼王一言九鼎,竟然還會反悔。”
香雅氣急,說的話,怎麼又跟狼軒扯上關係了呢,正要辯解,狼軒已經淡淡道:“阿雅,別急,一個人擁有這樣兩幅軀,說話做事兒自然不便,不如讓我為他砍掉一副,讓他變正常人,可好?”
本是擔心,見狼軒這樣說,知道他的脾氣是勸不的,再說下去只會讓陸飄渺笑話,便道:“那你小心!”已經打定主意,萬一狼軒有什麼事兒,就出手,反正人人都小看,自然不會想到得了楚客松的功力,已經今非昔比了。
狼軒似乎想到兩頭怪會以前後夾擊的方式,所以剛一開戰便全力施展輕功,並不與兩頭怪正面接。兩頭怪手著實了得,兩個頭顱就像是正常人背後也長了一雙眼睛,只見他一邊完全彎下去,另外一邊截住了狼軒的去路,一手生生拽住了狼軒的腳腕。
香雅驚呼一聲:“狼軒小心!”
狼軒反應也不慢,揮手一劍削向他的手腕,另外一手揮拳朝他的頭顱擊去,如此兩手使的完全是不同的招式,狼軒卻也使的爐火純青。香雅的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完全屏住了呼吸。
兩頭怪不閃不躲,看他的模樣像是要生生的扯下狼軒一條來。狼軒早料到他會如此,被兩頭怪扯住的忽然往後一,另外一條踹向他的一方面頰。這一系列的反應都在電火石之間,兩頭怪果然吃,狼軒趁機,半幅衫被扯下,出模糊的腳腕,好個兩頭怪,手上竟然帶了鋼釘,那鋼釘鑽進狼軒的腳腕,著地的時候狼軒的形不住趔趄了一下。
沒有了衫的遮擋,香雅只看到狼軒的腳腕鮮紅一片。心下生疼,卻生生忍住,知道此刻過去定會讓狼軒分心。而以狼軒的格,遇強則強,此時定不會讓任何人幫忙,也絕不會輕易的放棄。
兩頭怪怒極,狂嘯著再次朝著狼軒撲來,完全是沒有招式,卻又到都是招式。連忙挽一個劍花,直擊兩頭怪的眼睛。他想著只要讓他的眼睛變瞎子,讓他看不見,那就好對付多了,誰知道他一條了重傷不好使,出劍的時候腳下不穩,他形一晃,手中的劍正擊在兩頭怪的腹部,兩頭怪的表怪異,像是狼軒到了很重要的東西,竟然放棄了拼命的打法,轉逃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