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這樣了也沒能攔住,蔣母只得睜開眼,眼看著人被帶走。
張秀英跟著人群出去,到門口時,突然跟一個人撞上。
“哎喲!”
人捂住肚子,明顯保護的姿態。
“對不……”
張秀英話說一半,周圍一陣風跑來個人,張的詢問人,“沒事吧?”
張秀英定睛一看,是蔣興國。
看看蔣興國,又看看人,再看向的肚子,有什麼真相昭然若揭。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張秀英匆匆追上眾人,趕往醫院。
到了醫院,母倆被送去檢查,很快醫生出來,跟張秀英說了況。
張大妮上都是皮傷,雖然傷的不輕,但養養能恢復,除了有些營養不良,沒太大病。
但春草的況很不好,中了毒,現在需要立刻進行洗胃。
這還有什麼說的,張秀英立馬同意,快步去了醫藥費。
其實這會兒手裡也沒多錢了,好在洗胃費用不算特別高,付了錢後,張秀英又把來幫忙人的錢結了。
說好的一人兩塊,就不能食言。
眾人拿到錢都很高興,笑著跟張秀英道別,還說要是以後有什麼需要幫忙只管吱聲。
張秀英笑著點頭應下,等人走了,便回病房照顧張大妮。
張大妮醒過來後,看到在醫院很是詫異,想起柴房的春草,立馬驚慌的開始尋找。
“春草,春草呢!”
張秀英趕忙安,“好了,別急,咱們在醫院,春草正治療呢。”
聞言,張大妮立馬要下床,剛一下地,差點一頭栽下去。
“別急,你好好躺著,那邊有我看著。”
可張大妮卻不願意,執意要自己去守著,張秀英拿沒辦法,只能扶著到急診室外的椅子上坐著等。
約等了半個多小時,春草被推了出來,送回了病房,跟張大妮一個房間。
這病房只有們母兩個,張秀英這才詢問是怎麼回事。
張大妮忍不住失聲痛哭,“蔣興國,他不是人,大姑,他有了外遇,不想要春草了。”
一聽這話,張秀英心中警鈴大作,這裡面果然有貓膩。
“你快跟大姑說說什麼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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