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梟笑道:“巧了,我平日也並無惡行,他是事出有因,那我自然也是嘍,如果平日沒有惡行加上事出有因就無罪,那我自然無罪!”
靖王張大了....
卻不知如何反駁,最後只是吐出一句:“你這是詭辯!”
葉梟笑道:“七叔說什麼話啊,我這怎麼能詭辯?話都是你說的,現在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第一,是咱倆加上葉星元都有罪,所以呢,就各論各的,任由父皇置,第二就是咱們大夥都無罪,各回各家,洗澡睡覺!你覺得是哪個?”
“我....”
靖王頓時陷兩難!
因為兩條路他都不想選。
他看向葉諄,卻發現葉諄只是一臉平靜,完全沒有話的意思。
“陛下,還請聖斷!”靖王開口道:“葉梟詭辯,臣弟不善言辭,還請皇兄為臣弟做主。”
葉諄悠悠說道:“七弟啊,朕覺得,這逆子雖然荒唐,但是說話,卻還有幾分道理。你是朕的弟弟,他是朕的兒子,手心手背都是,若要置,便要秉公,豈能只置一人?”
靖王怎麼都沒想到,局面會發展如今這個樣子。
不懲罰葉梟,想到自己兒子如今還躺在床榻上哀嚎,他有些咽不下這口氣。
可是要懲罰,那就是一換二,怎麼看,他都覺得自己虧。
最重要的是,他已經敏銳的察覺到了葉諄的態度有些詭異,有些時候,看似公正,未必公正!
要知道,在之前,如果有皇子惹事,無論如何,只要告到葉諄這裡,往往二話不說,就先是劈頭蓋臉一頓訓斥,可是今天面對葉梟,葉諄雖然看似嚴厲,可話語中卻無責備...
心念急轉,靖王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輕聲道:“既然如此,臣弟請求陛下,派出宮中醫為星元診治,儘可能保住他的雙!”
“準了!你先下去吧!”
靖王轉,深深看了一眼葉梟,眼中憤恨毫不掩飾,葉梟滿臉笑容道:“七叔好像很不服啊,要不要跟我打一場?你歲數大了,我不欺負你,讓你一隻手的。畢竟我一向尊老。”
“哼!”
靖王冷哼一聲,快步離開。
待他走遠,葉諄揮揮袖,殿太監宮識趣退開!
眼看僕從退盡,葉諄臉一變,怒目圓睜,呵斥道:“你這逆子,還知道回來?”
帝王一怒,若雷霆。
無論何人,也勢必驚恐。
可是葉梟卻只是微微一笑:“沒辦法,年紀大了,總不能老是漂泊在外,回來混個皇帝噹噹,安穩一些。”
此言一齣,葉諄氣極反笑:“你好大的膽子,這種話也敢說?”
葉梟卻理直氣壯:“有什麼不敢說的?我,你兒子,葉梟,我要當皇帝!”
“朕可不止你一個兒子!”葉諄抬起頭,傲然道:“如今你那些兄弟,個個皆是人中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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