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裡,葉諄聽到太監的稟報,輕聲道:“讓進來!”
片刻後,楊璃扭腰肢,走大殿。
環顧四周,發現宮太監都已經被葉諄趕出了。
眼中帶出一幽怨。
開門見山道:“陛下,您是不是太不公了一些?
今日封王,其他人也還算了,可是葉禛,他好歹是您嫡長子啊,你給老三賜予封地,給他金紋九蟒袍,琉璃金車,可是禛兒他卻什麼都沒有,您覺得,這合適嗎?
您若是真想讓老三登位,那便早些封他為太子,把我們母子貶黜就是了!”
“那把涼州給葉禛?”葉諄看著楊璃,角泛起一玩味道:“怎麼樣,涼州給他,如何?”
此言一齣,楊璃頓時默然。
就像是蘇銘軒所說,涼州之地,不是那麼好拿的。
葉諄起,冷聲道:“朕可以給他機會!那朕問你,你敢替他接下嗎?”
“禛兒他于軍中,本就無甚勢力,他可是個規矩的孩子!”
葉諄看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呵,朕不讓他上南疆了嗎?不讓他去北地了嗎?有能耐他可以請戰啊!他若有能力,自可於軍中培植勢力,能掌兵百萬,滅了楚夏二國,這皇位便是他的!”
楊璃陷沉默。
很清楚,大皇子不是那塊料。
眼看說不過葉諄,一臉悽然道:“陛下好狠的心腸,當年借我母家勢力,登基掌權後,便盡數肅清,如今又要死我們母子,為那葉梟讓路,陛下您是一點舊都不念嗎?”
葉諄看著楊璃,目逐漸冰冷,沉聲道:“你楊家做了什麼事,還用我給你複述一遍嗎?兼併土地百萬畝,挖國之礦產,買賣人口,私殺地方吏!種種行徑,朕沒有誅你們楊家九族,已經是額外開恩!你還想怎樣?”
“我就想為我兒求個公平!他為大乾嫡長子,這皇位便該是他的!”楊璃歇斯底里,尖聲道。
葉諄指著怒斥道:“你看你這個樣子,豈有半點國母之儀?朕若是不念舊,今日便廢了你!
還有,朕不怕跟你直說,這皇位,朕就是心許葉梟!若是葉禛有能力,便憑他自己的本事去奪,奪不來,那就去死!”
葉諄的話,像是一把刀子一樣扎進了楊璃心裡!
今天聽聞葉梟得諸多賞賜,徹底繃不住了。
在看來,雖然葉禛未曾上戰場。
可是帶頭募捐,葉禛也放下段,於唐安城中,募集了諸多軍資。
怎麼也該跟葉梟有個平齊的待遇。
卻未曾想到,最後只是他們三個待遇平齊,而葉梟,完全被特殊賞賜。
葉諄聲音清冷道:“你我婚多年,你應當知道,朕要的,是大乾,攻夏滅楚,殺蠻誅妖,一統天下,萬世不朽之霸業!所以朕這裡,唯有一種公平,那便是能者居之!什麼守之主,什麼中庸之道,朕不需要!”
楊璃恍惚間,彷彿又看到了年葉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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