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回想起在涼州。
百姓臉上的笑容。
他心升出一絕的無力。
葉梟那句話。
彷彿又在耳邊響起。
“若是我一統天下，該有多好，大師你說是嗎？”
葉梟並不知道，他的一句誅心之言，已經開始慢慢發芽。
人不怕黑暗。
最怕見過明！
很久以來，其實悟通和尚對楚國很多事，都是有所耳聞的。
可是在他看來，那不過是有些員私下行為。
可是當他去到涼州，又迴歸楚地。
再到事發生。
他忽然發現，這些員，對他們影響最大的，不是百姓的不滿！
不是他的反饋！
而是頂層統治者的意志。
當葉梟頒佈政令，利民於先，當葉梟嚴懲貪，厚祿養廉，整個涼州境，員也好，小吏也罷，都在葉梟的影響和力下，向著相對更好的方向去發展！
可是再看楚國！
楚帝的旨意留了一點暗示。
底下員就應付了事，肆無忌憚。
只是悟通依舊有些不解！
“有個問題，我不明白，為什麼陛下要保這王折安。”
此言一齣，衛盡忠稍微一愣。
搖頭道：“這我可不清楚，但是我倒是能猜測出一些。就是不知對或者不對。”
“你說！”
“大師以為，在陛下眼中員政績，是什麼？”衛盡忠沒有解釋，而是先提出了一個問題。
悟通眉頭微皺，這個東西，他是真不清楚。
衛盡忠也沒指著他給出回答，只是在引導他的思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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