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張了張口，話到邊卻又咽了回去，臉上浮現出幾分掙扎和遲疑。
何雨柱心裡猛地一沉，冷笑一聲：“還是不行？”
秦淮如急了，拉住他的手：“不是不行，是……我得再想想，給我點時間，好不好？”
何雨柱狠狠盯著，心裡那火再度湧上來，彷彿全的都在往腦門衝。
他突然覺得自己或許真的錯了，這麼多年，或許他只是秦淮如的一個退路，一個備胎，一個無聊、無助時可以依靠的存在，可一旦有更好的選擇，便可以轉離去。
他深吸一口氣，甩開的手：“想清楚了再找我吧。”
話落，他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腳步沉重，後傳來秦淮如帶著哭腔的喊聲：“雨柱，你別這樣，你聽我說完——”
可何雨柱沒有停，心裡那怒意已經徹底燃燒起來。
“你讓我等，我已經等了這麼多年。”他低聲呢喃，眼裡著一說不出的憤恨與痛楚，“再讓我等？憑什麼？”
他走出院門，心裡仍然堵得發悶，拳頭時不時握，恨不得去找個地方狠狠撒一通火。
這幾天的天，像是有意跟他作對，太曬得人發燥，連微風都帶著幾分煩躁的熱浪，街上來往的人不多，何雨柱一路走著，心裡更是煩得不行。他忽然覺得自己得找點事做，哪怕是買點給院子裡那條才養的小狗，也好過一個人空著腦子胡思想。
想到這兒，他加快了步子，走到悉的小攤前，挑了一塊新鮮的五花，又要了兩排骨，老闆看著他，笑著打趣：“雨柱，今兒個又給你家那狗買啊，這狗可真有口福。”
“它比人有福。”何雨柱悶聲悶氣地回了一句，心裡卻泛起一陣複雜的緒。
他其實從沒想過自己會養狗，前些天在後巷撿到那隻髒兮兮的小傢伙時，只是看它蜷在牆角，得瘦骨嶙峋，心裡一，抱回了家。那狗警惕極了，起初連碗邊都不敢靠近，後來他天天給它餵飯，才漸漸讓它信任了自己。
他心裡其實清楚，這狗跟他有些像，都是沒人要的、都在別人眼裡不重要的、都習慣了自己舐傷口的東西。
回到院子，狗子已經趴在牆角，見到他，立馬歡快地搖起尾，跑過來繞著他轉，眼睛裡全是依賴和信任。
“傻玩意兒。”何雨柱低聲罵了一句，角卻忍不住翹了起來，“就你對我最好，啥也不問，啥也不圖。”
他蹲下來，了狗子的腦袋，狗子舒服得嗚咽了一聲，尾甩得飛快。
何雨柱心裡忽然有些暖，也有些酸，轉頭就進了廚房，麻利地把剁碎，扔進鍋裡煮了，連點鹽都沒加。
“狗吃啥鹽。”他自言自語，端著小碗出來，蹲在狗子旁邊，看著它狼吞虎嚥，心裡那點子火氣，好像也被衝散了幾分。
他一邊看著狗吃，一邊慢慢咂著，心裡頭卻還是忍不住想起秦淮如那雙哭得紅腫的眼睛。
“是真捨不得我，還是捨不得我幫乾的活？”
這個問題像釘子一樣釘在他心裡，怎麼也拔不掉。
狗子吃完了飯，了，跑過來在他邊蹭了蹭，何雨柱隨手抓起一樹枝扔出去，狗子撒歡似的追了過去，歡快地咬住，又屁顛屁顛地跑回來。
何雨柱看著它，忽然笑了：“你這小東西，倒是比人痛快得多。”
就在這時候，院子門口傳來腳步聲。
他回頭一看，心裡咯噔一下，是秦淮如。
紅著眼圈，頭髮有些散，臉上寫著明顯的焦急，手裡還提著個包，似乎是匆匆趕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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