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在他背後輕輕吸氣,知道何雨柱這是替擋,可心裡湧起的,卻不是單純的依賴,而是一種被保護得突然而陌生的暖意,暖得讓口一酸。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向前一步,他沉聲道:
“今晚不吵,不罵,不急著潑髒水。人我帶來了,要問話也當著面問。別再背後嚼。”
他說著微微側頭,目掃過院裡的幾人,那眼神帶著一種得住的力量,像是鐵尺在桌面上重重敲了一下。
對方原本還想嚷嚷,但被這一眼掃過去,竟像嚨被卡住,只得低頭。
何雨柱沒看他們,只扭頭看了秦淮如一眼。
那一眼不算,卻穩,像是在提醒:別怕。
秦淮如咬住,點了點頭。
不知道何雨柱下一步想做什麼,卻因為他的眼神心裡更穩了幾分。
院裡的其他住戶看他們站定,紛紛往附近,像是要看好戲,但又帶著謹慎,不敢太靠前。
易中海扭頭,低聲音對何雨柱道:
“先讓說,我再問他們。”
何雨柱“嗯”了一聲。
秦淮如站在他們之間,手心已經被冷汗浸溼。知道自己必須說話,可嚨卻得幾乎發不出聲。
就在努力吸氣、準備開口的瞬間——
何雨柱忽然抬手,像想起了什麼,對易中海開口:
“等會。”
易中海一怔:“怎麼了?”
秦淮如也迷茫地看著他,不知道他突然停下來是什麼意思。
何雨柱沒有解釋,只是轉往屋裡走。眾人愣了幾秒,只看到他高大的背影沉沉地邁回去,推開門,從門裡灑出來,把他背影勾出一個靜默的廓。
院裡有人低聲嘀咕:
“這怎麼又回去了?”
“天大的事也不至於走人啊?”
“搞什麼?”
秦淮如心裡咯噔一下,以為他是不耐了、不想管了,心口驟然得發疼。
可下一瞬——
何雨柱從屋裡走出來了。
手裡多了一樣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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