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他沒有猶豫太久。
可也沒有立刻開啟。
手指停在那裡。
微微發。
他知道——
只要這一拉。
有些東西，就回不去了。
可如果不拉——
他也清楚。
有些東西，可能就真的斷了。
他閉上眼。
頭疼在這一刻又作響。
心裡那點難，也跟著翻上來。
得他口發。
“真他媽……”他低聲罵了一句。
聲音有點啞。
像是堵著什麼。
他沒有把話說完。
也說不下去。
手還在門上。
整個人像是卡在這一瞬間。
進也不是。
退也不是。
那隻手停在木頭上，僵了一陣，最後還是慢慢收了回來。像是力氣突然被空，又像是心裡那點翻騰的東西，被生生了下去。
何雨柱站了一會兒，忽然轉。
作有點急，像是要逃開某種念頭。
他不再看那扇門，也不再去想門那邊的人。他走回屋裡，把桌上的包往角落一推，像是刻意把“明天要走”的事也往後。
“出去。”他低聲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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