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頭疼都輕了幾分。
他轉，往自己屋裡走。
作比剛才利落了些。
進屋之後，他把鍋蓋掀開。
還在。
香味已經沒那麼濃了，帶著一點涼意。
他看了一眼，沒有。
反而開始在屋裡翻找。
舊服、包袱、一些零碎的東西，被他一件件拿出來。
作不急，卻很有條理。
像是在給自己找一個新的方向。
“去看看再說。”他一邊整理，一邊在心裡盤算，“合適就幹。”
他不喜歡拖。
一旦決定了，就要往前走。
哪怕這一步，是為了躲什麼。
他也不在乎。
外面的天慢慢暗下來。
院子裡又開始有了聲響。
可這些聲音，對他來說，像是隔了一層。
不再那麼清晰。
他把幾件服疊好，放進一箇舊布包裡。
手停了一下。
目無意間落在門口。
那扇門，剛才他才從裡面走出來。
裡面的人，現在在做什麼，他沒有去想。
也不打算再想。
他收回目，把包紮。
“明天去一趟。”他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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