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是秦淮如紅著眼看他的樣子。
還有許大茂那句——
“離不開的是你的東西。”
這些話翻來覆去攪得他心煩。
他早上起來的時候，眼睛都是紅的。
剛洗完臉，門外就響起敲門聲。
“柱子，起來沒？”
是一大爺。
何雨柱了把臉。
“起來了。”
門一開，易中海先打量了他一眼。
看見那黑眼圈，心裡就明白了。
昨晚那事，怕是真傷著這孩子了。
可易中海臉上沒出來，只是低聲道：
“跟我出去一趟。”
“幹嘛去？”
“廠裡那邊有點事，順道幫我搬點東西。”
何雨柱本來不太想。
可繼續待院裡，他更難。
尤其不知道怎麼面對秦淮如。
於是悶聲點頭。
“行。”
兩人出了院門。
清晨風有點涼。
街邊賣早點的已經支起攤子，熱氣騰騰。
易中海揹著手，慢慢往前走。
何雨柱跟在旁邊，一路沒吭聲。
易中海心裡其實一直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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